“是我,江哥。”小助理的委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都打听到江心晚上睡觉的时间非常迟,可是现在就这样被拒之门外吹着冷风小助理感到十分的委屈,她听到剧组的人都在说她和以前江哥的女朋友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心里的歪斜心思本来已经因为江心的冷漠已经歇下去了一般,现在就像疯长的野草一般扎地生根不可遏制。
“干什么”江心隔着门语气很不好的问道,他刚才在思念江陵雪却被她打断语气自然不是很好,而且一个女孩深更半夜的敲一个男士的门是很不好的吧,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
“江哥,我有事找你,可以打开门让我进去坐会儿吗?外面太冷了。”小助理配合的发出一声似乎被寒风冷的抽气的声音,只可惜江心的心向来只为江陵玉一个人软,其他的女人不管话再委屈,对他来说都不会引起丝毫的波澜。何况深更半夜放一个长得和江陵玉相似性子却千差万别的假货进来,明天先不说会不会引起非议,何况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助理一直对自己有着非分之想,如此不管是因为大局还是自己的私心,他都不会放她进来的。
“有事明天说,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江心说做就做像是告诉门外的人他不是开玩笑的一般真的走进了浴室开始放水,小助理涨红着脸站在门外他真的不管自己了,她到底要不要放弃呢?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小助理吞了吞口水见江心真的没有来给她开门的意思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离开了,紧捏着拳头发誓这次就这样,下次她一定要做足功课将江心这个难啃的骨头吃了赖着他给自己负责。
啦啦神色慌张的从别墅中跑出,红着张脸像煮熟的大龙虾,他刚才真的是不小心的,刚进门就看见了养父那个妻子在上演着肮脏的活春宫,而且对象还不是自己的养父,很明显那个讨厌的女人给自己的生物学父亲带了一定绿油油的帽子,可怜的他还不知道。
不过啦啦是不可能告诉他的,要等他自己发现,这件事的发挥效果才能酝酿到极致,到时候她的那个继母一定会死的很惨,性情冷漠的她是绝对不会可怜他们的,因为她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罪有应得,她的生物学父亲背叛了她的母亲,他的小三又背叛了他,啦啦觉得还真是应了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老话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人在做天在看。
啦啦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一下子撞到一睹坚硬的墙上,痛的她咿呀一声发出不满的抗议声黑暗中的这堵墙怎么这么硬,她的小鼻子都要被撞坏了。
“唔”这堵墙竟然还是移动的,怎么有两瓣柔软的额唇瓣紧紧的抵着她的粉唇,终于清醒的啦啦不由得在心里抗议她这是撞到人被人家占便宜了。
“唔,放开我。”啦啦不停的挣扎可是柔弱娇小的她根本就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异性的荷尔蒙充斥在啦啦的鼻息间让她很是不能接受,紧接着男子沉重的身体径直向她的身体压过来,啦啦快速狠准的咬了一下男子的唇瓣,让男子不得不因为猝不及防而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