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剑指着许氏的脸要砍下去的时候,小一感到一阵掌风向自己袭来。小一当即立变的用剑去挡了下来,小一还是被打的后退到了几步之后。
小一嘴角溢出了血来,小一正想上前去迎敌就被白淩示意着退下了。
白淩早就感觉到自从沈茜进来之后就一直有视线一直在看着这里,看来是功力深厚之人,不然小一也不会败下阵来。
白淩看了一眼沈宁,把她扶着坐在了椅子上,瞥了一眼小一小一便收了剑站到了沈宁的身旁。
白淩刚把沈宁安排好空气中就传过来了声音。
“是谁惹的爱妃如此伤心?”
一身黑衣的男子,高冠挽起了发只擢了一支玉簪穿过了了发冠。男子生的俊俏,一脸的高高在上还有与生俱来的贵气。
男子黑着脸显示了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举止优雅高贵的步入了公堂,散发着让人害怕的威仪之气。
拓跋修桃花眼一挑就看到了白淩,面上笑着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厌恶之意,拱手友好的说道:“原来是雪城城主也在此。”
白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拓跋修抬眼往白淩身后望去,眼神打量着白淩身后的女人。
沈宁淡淡的与拓跋修对视了一眼,丝毫没有畏惧的看着拓跋修的眼睛,然后眼神平静的转了开去。
拓跋修弯起了嘴角,倒是头一次见到不怕自己的女人怕也是个狐假虎威的女人罢了。
沈海“扑通”一声跪在了拓跋修的面前,把身子压低的说道:“下官拜见二皇子。”
众人一听这男子便是当朝二皇子便都跪了下来,嘴里念着拜见二皇子。
沈海跪在地上是魂也要吓没了,这今日怎么来了个王妃还不够还来了个二皇子,是什么都往这小小的府衙里凑吗?
沈海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这两边的人都是不能得罪的,正好就把这事情交给二皇子,沈海只想赶紧把这如同烫手的山芋一般的案子给送了出去。
拓跋修笑着看着周围说了一句:“免礼。”
众人便站起了身来继续看起了热闹,看来这事情是越闹越大了。
沈海低心下气的开口看着拓跋修说道:“二殿下,还是上座吧。”
拓跋修看向了哭着的沈茜,有些心疼的搂着沈茜纤细的腰肢,说道:“爱妃,别哭了,本王会给你做主的。”
拓跋修眼底却是有些不耐烦的,沈茜依偎在拓跋修的怀里自然是没有看到。
沈海语气里有些讨好的笑着看着拓跋修,还不忘吩咐衙役上最好的茶来。
拓跋修又安慰了几句沈茜便衣袍一扬的在上座坐了下来。
拓跋修皱着眉看完了手里的一切证据事情的经过,还有一些从地上捡起来的纸张。
“这么一说城主夫人是想告许氏沈辽两人了?”拓跋修笑着望向白淩的方向说道。
沈宁不知道面前这人来意是什么,但是既然是沈茜的丈夫就也是一丘之貉,也不是个好人。
沈宁淡淡的回道:“正是,二殿下是想亲自行刑吗?”
沈宁说完就低下了头连看都不想看拓跋修一眼,反而是对着白淩笑的互相对望着。
拓跋修见到沈宁的态度就不由得心里有了怒火,这白淩不过是一城城主又有什么好的。
拓跋修想到白淩拒绝自己的那一幕就是更加的怒火中烧。
拓跋修敛了神色开口说道:“却是这是沈辽许氏的错。”
沈辽听的以为拓跋修要将自己和许氏交出去急得失了分寸的说道:“二殿下,我可是你的岳父啊,二殿下!”
拓跋修冷眼扫过沈辽,沈辽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的住了嘴,挣着嘴说着话愣是听不到发出任何声音。
沈辽颓废的睁大了眼,有些欲哭无泪。
其实沈辽是被拓跋修的手下点了哑穴才说不出来话来。不然,这老东西那么愚笨定是要坏了拓跋修的计划。
“可是,这沈辽许氏如果真的是凶手,夫人和少爷又怎么会活到现在呢?”拓跋修话锋一转,却是将许氏沈辽没有意识到的一点也提了出来。
“我看是被人蒙蔽了才做出了这些事来的吧,你说对吗,夫人?”拓跋修笑着看向沈宁问出了话。
拓跋修并没有直接说出事情的真凶而是把话题引到了沈宁的身上,像是故意的把难题给了沈宁一般。
拓跋修慢条斯理的看着白淩,他倒是要看看若是这事变成了是沈宁一人的错,白淩会怎么做。
许氏领意的低头一拜说道:“求二殿下为民妇做主阿,是沈辽沈木合谋的,民妇只是胆小不敢反对阿。”
许氏说着哭着身子颤颤抖抖的,沈辽不敢相信许氏会是这番说辞,其实许氏原本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刚才沈辽在有危险的时候没有保护她而是推了她去死,许氏就在那时对沈辽没有了夫妻之情。
沈辽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的断断续续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