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柏手掌一拍水面,便激起一层水帘,隔挡住他与柳凝,随后又快速起身,“飞”落至衣物旁,干净利落的将里衣极速穿上,最后披上了一件墨色外披,转身,冷眼看向柳凝。
此时,柳凝也从木桶里爬了出来,浑身早已湿透,像极了落汤鸡。看着眼前披散着墨发,脖颈处还带有水珠,诱人非常的南宫柏,柳凝竟一时看入迷了。
南宫柏的喉结生得并不明显,因此显得颈部更加的光滑,让人忍不住想去偷尝一下。
南宫柏看着一脸“色相”的柳凝,有些咬牙道,“好看吗?”
南宫柏用回了自己的本音。
“好看,哦,不是,我不是有意要,要偷看你……是因为……”
“找借口?”
“我是真的……”
“真的?呵!”南宫柏轻笑,“像你这般轻薄之人,窈为何会看得上?”
轻薄?柳凝心里属实委屈,但都将人家身子看光了,又自知理亏,连半句话也回不出。谁知,一道寒光逼来,南宫柏持剑,向柳凝袭面而来。
柳凝反应不及,被剑光划断一缕发丝,侧身躲到一旁,南宫柏又持剑逼来……
“大哥,你不至于吧!我柳凝对天发誓决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你就放过我吧!”柳凝对南宫柏袭来的剑势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靠一些有虚无实的招式抵挡着,不受伤。
“我只相信死人的嘴闭得最严。”南宫柏阴冷冷的道,随之刺出一剑。
柳凝被刺中手臂,逼至墙角。
“需要遗言吗?”南宫柏手持“寒凌剑”,冷言道。
柳凝本以为躲进南宫府便是安全的,可那知,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不禁自嘲,自己是倒了八百辈子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