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好,咱俩互相看不顺,又何必硬要凑到一起呢!强扭的瓜不甜地。”
孟黎己然有些不耐烦,他在离玉阁可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谁敢跟他这么强词夺理的废话,故而强硬且用一贯命令下属的语气道,“我可不管,你必须娶我,不然,呵!”孟黎不怀好意的笑,“我阉了你。”
柳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没听错吧!阉?怎么阉,女人怎么阉啊!该不会连腰把两条腿剁掉吧!
“你够狠!”柳凝说得咬牙切齿,但事实上心里已经虚了。
孟黎轻笑,“多谢夸奖。”
……
红依惜自收到陌修染传来的柳凝入狱的消息后,就连夜马不停蹄的赶来夜宛城,踹开县衙的大门就将还在搂着夫侍做着美梦的县官给拎了起来,直接拿刀逼问,“夏雨凝在哪?”想了想又道,“柳凝在哪?”
县官被红依惜给吓傻了,或者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就知道干瞪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
“柳凝在哪?”红依惜吼道,一刀便没进了县官的肩膀处,痛苦感使县官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求饶,但她是真的不知道柳凝的在哪啊!她甚至都忘记柳凝是谁了。
县官的夫侍也害怕的惊叫起来,被红依惜一掌拍晕。
红依惜认为县官没有说实话,抬刀就要再刺,被站在他身后的红依依急忙拦住了,“哥,兴许她真的不知道夏雨凝在哪,我们先去找陌修染,这样也就知道夏雨凝到底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