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左撇子,你看!”钱程抓起死者的左手,放在机械手臂的高清探头下,大屏上出现的手掌特征,和丰越说的一模一样。
“好!”丰越立即联系刘冬青,“冬青!查南门小区和周边小区的租户情况,看看男性独居的租户,应该不难找,现在这个年代,独居的年轻人不多。”
“是!”
“越哥,你觉得这是不是那波人做的?”乔楚说的当然是杀害花子的那帮人。
“目前来看,不像啊!之前发现的尸体都是完整的,若是完整的,也只是被挖去内脏,作为晋级的见证,这个稀碎的,所为何事?”丰越摇摇头,单从割掉舌头和挖去眼睛这个举动来分析,这是一个内心孤独的人宣誓主权的做法,这种人如果犯罪,任何一个行为都是有指向意义的,那么这个孤独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不想被人看见的东西,被死者发现了,所以为了惩罚他,首先就要挖去他的眼睛。
割去舌头,也许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让这个人不喜欢的话,如果只是从一个仪式来分析行为,这个人已经到了躁狂的地步,很可能随便一句话就能激怒动杀人的念头。
正要再研究研究,耿队的电话反馈来了:“丰越!南门小区这边48小时内的汽车出入记录,除了三辆不是小区内登记的车子以外,别的都是登记在案的,我也派人去查了,好在这小区内的老人多,汽车并不多,我们查起来也没那么耗费精力,那三辆车的号牌没记录在册,我翻了一下前几天的记录,发现有一辆车是没来过,那两辆车近期进进出出了好几次,所以我单独留意了那辆陌生的车。”
“已经发给交通了,等他们的反馈信息,我再通知你。”
“好。”
挂掉耿队的电话,刘冬青的大头像又在解剖床前的大屏上显示:“男神!南门小区因为回迁小区,里面大部分居住的是老人,一些和儿女住在一起的老人,就空下房子租了出去,这些租户中,只有三人为独居,其中有两名男性,根据你提供的年龄分析,有一人与死者相仿,但是人家租房子的时候留下了身份信息,我输入系统骨骼比对了一下,不是这个人,然后我也趁机查一下此人的资料,首先身高就不符合,人家接近180,然后还很健硕。”
“附近的小区呢?”丰越没有放弃自己的推断思路。
“从过南门大桥开始数,小区一共有五个,而且规模都不大,因为南门那一片原本都是菜农的田地,所以政府在那片打造了城门的景点,进城出城都能看见的标志建筑,这几个小区内安置的都是当地的原住民,其他小区的租户单身独居男性租房子的一共找到五个。”
“我把资料粗略地过筛,发现这五人中有两个人比较符合死者的气质,年轻,瘦弱,死宅。”话说了一半,刘同学忽然像是被电击一般,喊了一句,“哎呀我去!比对到一个相似度超过六十的。”
“具体位置?”丰越有点着急。
“离出城口最近的小区,叫玫瑰园小区,这个人去年租房子,留的身份信息,就是海京市区人,户籍资料上显示,双亲都在市区热电公司上班,他是大学城城建中专毕业的,没有就业记录,今年二十三岁,头颅比对相似度超过六十,就几有点看头了,你联系耿队,问他到哪儿了,如果还没过南门大桥,让他去玫瑰园小区转转。”
“好,你接着查那个叫牛角的信息。”丰越给刘冬青留下一个嘴角的涟漪,我们脆弱的刘同学,只要看见男神的笑容,就如打了鸡血一般,又兴致勃勃地投入了工作中。
“军哥!到哪儿了?”丰越冰锥子声音穿透耿队的耳脉,他呆了一下,心说这孩子简直是冰雕成精了,成天冷冰冰的,嘴上却说:“恩恩正在回市区的路上,刚过桥。”
“南门大桥?”
“对!”
“回去!”
“啊?”
“赶紧回去,玫瑰园小区,9栋608的租户,和死者很接近,看完后立即回我。”
一听说可能找到死者的身份,耿队也顾不上丰越说话的语气,立即奴性大发:“我马上就去。”
挂上电话,丰越发现钱程的快手已经在缝合死者的头颅,这细密的针脚,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水平,看着看着,他忽然幽幽来了一句:“楚!肚子饿了。”
“我去!越哥,你现在口味越来越重了,走吧,吃饭去。”乔楚放弃围观群众的身份,拉着丰越就往外走,谢红在后面大喊:“带一份给我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