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乔楚明明自己也喝了两大碗，还不忘记欺负刘冬青。
“抓紧吃，吃完出发。”丰越丢来一个冰碴子，转脸换上一副笑脸，提示市局的人走时候不要忘记留点饭钱。
腹中无饥饿，寒冷不入侵。喝下热粥，赶跑初冬清早的寒气，大家跟村长告别，准备出发。
“我说一下，待会儿按计划分头行动，不哥刘叶还是去盯刘婶儿前夫家的线索。”丰越边往车上走边安排任务，“我和乔楚带着冬青小妮儿的学校，昨晚已经安排了喻言大千盯猫婆的孙子大林。”
“收到。”几个人这会儿没排练，回答的倒是整齐。
当小黑再次行驶在省道上，刚吃完早饭的胃表示出极大不满，尤其是灌了三大碗的刘冬青，捧着肚子喊：“王子，你小心点，我感觉这粥都要晃出来了。”
“让你拼死喝。”乔楚当警察的最大乐趣是破案，第二大乐趣应该就是欺负刘冬青，不分昼夜，只要有时间一定不放过。
“哼。”刘冬青摆出一副不与傻子论高下的神情，抬高双腿抱紧膝盖，顶着胃部果然没那么晃，顿时又得意起来。
“冬青，庙志全部扫描下来了？”正在思考问题的丰越，收回一直望着窗外的目光。
“放心吧，都在。”刘冬青拍拍放在俩人中间的微型电脑，“都在这小家伙的肚子里。”
“把猫婆入住圆庙的所有资料分出来发给我。”丰越看看电脑，又把目光投向窗外。
“现在就办。”刘冬青干脆地蹦出四个字，抱着电脑开始了分离工作。
乔楚从丰越身后探出脑袋：“越哥！依你看，这事儿跟咱之前经常说的灵异有无关联？”
“人的精神恍惚会令人产生一系列的行为诡异，当这一状态持续发展而不去制止，会升级为暴戾、自残一系列无自我意识的行为，单从这些分析与灵异毫无关联。”丰越面无表情地解释。
“那……你觉得刘婶儿脑子有问题么？”乔楚惊讶地问。
“暂时我是往这方面去想的，至于小妮儿为何会死在自己家中？还需要等尸检报告出来再做分析。”丰越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腿上敲击，虽然没有乐符流出，总觉得他的每一次指尖舞蹈，身边的人都会有一波宁静住进心里。
“你说这十九根竹筒内的那些躯干，会不会？”乔楚话没说完，丰越及时掐断话题：“不会。”
“我还没说完。”乔楚辩解。
“你说完了。”丰越停止手指舞蹈，严肃地看着乔楚，“就从他们都被腌制的现象来看，就知道不鬼魂作祟，真是鬼哪会搞那么麻烦？你这个傻孩子。”
“你……”乔楚被最后三个字给整懵，一时语结，无力反驳。
“男神！发你了。”刘冬青及时帮乔楚破解尴尬局面，小眼神眨巴眨巴看过去，那意思好好谢我，回头请吃饭，得到领导的一个余光的赞许。
小黑终于离开最颠簸的道路，穿越最深的村庄，孤单的道上也开始出现其他车辆。
“同志们，曙光就在前方。”王子终于放松下来，回头打个招呼。
丰越看看时间，早上八点半，从线路图分析，离小妮儿的学校还剩十分钟的路程。刘冬青不解地问：“男神！这小妮儿家住在庙村，上学为何跑那么远？都快进市区了。”
“回头我请神问问小妮儿她妈。”丰越翻着白眼回了一句。
“哎我去！算了，当我没问。”刘冬青秒怂的状态估计要延续到退休了，瞅那鬼样子，看来是担心有鬼来吓得他猝死。
“到了。”王子打了右转向灯，向学校大门靠了过去。
“海京市连镇初级中学。”刘冬青随口读了出来，“哟！还是个好学校。”
“小妮儿十四，应该初二吧？”乔楚掰着手指头算，一副呆萌的样子看着丰越。刘冬青一拍脑瓜也掰着手指算：“哎呀，这小妮儿上学的环境真不错，十四岁应该是初二吧？”
“滚！”被俩下属气得头大，丰越没说话跳下车走到门卫，出事证件后很快就被放行。回头冲王子挥挥手，示意他开进去，自己选择步行。
小黑停在在校车边上，丰越才走过来：“王子，你在车上等，我们进去。”
绕过操场，穿过停车场，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终于看见校长室三个字。三人相互看看，习惯性地整理一下衣领由丰越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