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是故意的,你不想想,他出去那么久不回,难道不是出事了?”丰越嗔怪。
“哦哦,不好意思,我脑子短路了。”冯不摸摸后脑勺尴尬地咳嗽两声,大家反而觉得,在丰越面前强行乖巧的不少爷最可爱。
“去解决五脏庙里的狂风再说吧,吹得那么响那么难听。”丰越的声音听起来比任何乐曲还要美妙一百倍。
饭饱精神爽,五脏庙里的风声终于停歇。回去海京的路上,丰越让刘冬青把所有得来的资料都传到个人手机,然后开始分析案情走向。
“谁先说?”丰越问。
“我来。”冯不举起手机。
“你说。”丰越点头,“冬青!你负责记录。”
“没问题。”刘冬青打开一台专用记录电脑,声波进入后标准转换成文字,他根据自己同事的说话频率和说话方式,语气尾音部分的处理,最后做到了识别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点八,剩下的一点二会议结束后,重新扫描分出,比之前手写笔记效率高上不知道多少倍。
“从圆庙凶杀案开始。”冯不翻开只有自己能看得懂的记录,开始回顾案情,“我们初到案发现场,已经有当地警方将现场保护起来,根据他们提供的资料,第一个到案发现场的是庙村的丁燕,丁燕的口供和丁燕的资料,我已经从片警那儿了解,背景干净,一个典型的乡村女子,学历初中,家中有一个病了三年的丈夫。”
“啊?”正在记录的刘冬青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资料是这样的,当初结婚就是因为男人常年身体不好,找人相面,说是娶个媳妇就好,夫家花了不少钱才把她娶到手,她娘家有个弟弟还在上学,有个爸爸成天喝酒,妈妈在她十岁那年失踪了,传言都说是被她爸打得受不了,自己跑了。丁燕嫁过来后,每十天上庙里取香回来敬奉菩萨,听说男人身体也确实在逐步好转。”
“哦?”刘冬青又发出奇怪的声音。
“嗯,有时候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很多,那十九根竹筒内的躯体,你想到为什么了么?”丰越故意这么一说,刘冬青立刻老实,不再插嘴。
“刘婶儿的前夫家,我们去了。”冯不继续说,“这家人一听说他们的前儿媳死了,开心地手舞足蹈,他家二儿子,就那个曾经扬言要杀了刘婶儿的刑满释放人员,特别干巴瘦,整个人贼眉鼠眼油腔滑调,听说刘婶儿真死了,情绪还很低落,说什么传家宝还没拿到手。”
“也就说,这老二没有可疑?”丰越问。
“从神情来看,他之所以很失落,是刘婶儿死了他还没有得到传家宝的线索,所以我觉得他不是凶手。”冯不往下看记录,“剩下的就是他们三个人都承认曾经到过连镇中学找小妮儿,对于小妮儿的死他们表示很吃惊,不像是装的。”
“确实如此,我们也查了他们近一周来的活动范围和行动轨迹,基本和他们口述的一样,这条线算是断了。”刘叶有些失落。
“刘婶儿的尸检报告不知道能告诉我们什么?”冯不说完,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哎!早上给你俩看门,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儿搁?我的一世英名呢?”
“你本来就无脸可丢。”丰越笑眯眯地说,不等冯不反驳,迅速切换到案情上,“楚,你说说。”
“王子,前面第二个十字路口右拐,我们去医院看看。”不等乔楚说话丰越手机震动,一条微信传了过来,他立刻吩咐王子拐弯。
“孟大林?”乔楚问。
“嗯,加五分。”丰越笑笑,把微信内容读了出来,“领导,蒋婷生了个女孩,情况不好,已经送去新生儿了。”
“刚生出来就进?”刘冬青嘴巴能塞下一颗鸡蛋,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刚生出来才几斤重啊?这万一…”
“到了就知道。”丰越及时制止刘冬青脑洞大开胡说八道的苗头。
“叶哥,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丰越转脸问刘叶,这家伙从刚才开始一直处于半迷糊状态。
“嗯,我一直在回忆,早上那辆电动三轮,小姑娘伤得蛮重。”刘叶抱着脑袋,苦思冥想那一瞬间的蛛丝马迹。
“继续。”丰越抬头看外面,车已经到了第二个十字路口。
“因为车速很快,加上我听见啊一声,就关注了小女孩,顺眼扫过去,那开三轮的很像我们昨天见过的人。”
“谁?”冯不立刻紧张地问,“难道你说的是?”
“很像他!”刘叶又来了一句。
“刘婶儿的前小叔子?”剩下的人异口同声地问。
“答对了!不过我没分帮你们加。”刘叶摸着肚皮,仔细回顾那个场景,更加肯定,他早上见到的男人就是刘楠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