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黑子?”镇长惊诧地问。
“你们怎么认识的?”刘冬青挠着脑瓜问,“我怎么不知道?”
“嗯,我以前就知道他,上一个案子刚好也有线索找他帮忙,前几天带着乔楚去找他要线索,乔楚还蛮喜欢他!”丰越介绍了自己因为想要了解一些资料去了黑瞳茶馆的事情,也说了黑子其实一直都认识牛江北和李铁,内心中他其实一直觉得这黑子有点来头,不仅仅是老师和特调局局长和他很熟悉,还有他的气质和说话方式,都让自己觉得他不单单是个茶馆老板那么简单。
黑子抓住对自己一阵猛扑耍贱卖萌的黑豹,摸了半天它才老实,又和追上来的乔楚握手,来了一个各自惊诧,然后有说有笑走下河床。
“老舅!你没吃早餐吧?快回去吃。”黑子一来,就下逐客令。
俩人你来我往相互调侃几个汇合,镇官大人才念念不舍地跟丰越告辞,老远还在挥手。
黑子看看刘冬青,笑着问:“这位是?”
“哦,我叫刘冬青,都是国安的!”刘冬青发现黑子盯着自己看,才回过神来,把手放在肚子上抹了几下,才伸出去跟黑子握手。
“丰越老师!”黑子看看那个简易的棚子,和那张原本放着猫婆尸体的平板床,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我来时听说这里昨晚发生命案了,是不是真的?”
“不是。”丰越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这是?”黑子指着棚子问。
“只是昨晚才发现尸体而已,凶杀应该发生在八天前,具体是前一天还是前两天,要等法医的尸检报告,而且我觉得凶杀也不是发生在这里。”丰越说完,伸手摸了摸一直吐着舌头看着自己的黑豹,黑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耳朵瞬移倒向后方,贴在脑袋上,引来刘冬青一阵不满。
“没想到你居然是镇长的外甥,实在太巧了。”乔楚打着哈哈说,“黑瞳茶馆我们之前经常去,从没见过你。”
“我不喜欢出来,有些人不认识比较好。”黑子低调地笑笑。
“天没亮的时候,我查了一下地图,发现安远镇和其他镇相隔很远,且是安和县最远的一个镇,果然没白叫安远,确实不近。”丰越捏着眉心,又揉揉太阳穴说,“安远是安和县的边线,目前是发展最好的一个镇,你舅舅功不可没!”
“我老舅他是儿子不在家,太过寂寞,靠工作来缓解思念,没想到干出成绩了,要感谢就感谢他那当兵的儿子吧,哈哈!”黑子毫不客气地抹杀了舅舅的工作热情和喜人的业绩。
“你不知道,他儿子在广平的一座大山里,一蹲就是好几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他爹,你看,他爹都是我照应,我都是凌晨四五点起床,开车过来,看看他有什么需要,身体有无不适,中午再赶回去。”
黑子鼻子里哼哼,丰越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忽然想起来那家伙也姓孟,脱口而出:“你说的是孟志军吧?”
“啊?”黑子的惊讶声音很大,但是刘冬青的声音更大:“啊?男神,你说清河山的孟连长是这个黑老头的儿子?”
“哎呀!兜兜转转两千公里,我们居然都认识,失敬失敬!”刘冬青强行抓住黑子的手再握一次,“在清河山多亏孟连长带兵来帮忙,否则我们没那么快回来,那地方,霍!整个一个黑窝。”
纪律刘冬青还是知道的,简单介绍了上次出差广平,受到孟志军鼎力协助的事情。黑子大为感慨:“丰越老师!咱这朋友可是交定了,关系渊源着呢。”
“没问题。”说完,丰越在腕表上按了几下,一直在小黑上睡觉的王子和郭敬跑了过来。
“越帅,什么情况?”郭敬自打上个案子破了,就换了称呼,这俩字喊出口,顿觉丰越的气场又强大两圈。他笑笑:“给你俩介绍,黑瞳茶馆的老板,黑子。”
“我是王子!”
“郭敬!”
男人们之间有时候只要几个眼神几个字就认定彼此,一番寒暄之后,黑子牵着黑豹走了,县分局的三名同志赶到现场,丰越把昨晚的自己的发现和初步检测的视频留下,介绍了猫婆在庙里的情况,并请他们详细查看最近十天出现在小镇的陌生人,和进入小镇的车辆记录,约定24小时后以视频会议的形式,相互交换查到的信息,以进一步确立嫌疑人的行动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