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累又饿。”俩人异口同声。
“其实我知道你想干啥。”谢红故意笑得很神秘。
“你说。”对谢红,丰越从来都是给足面子,谢红受伤后留下的一只蓝眼睛,每次直视他都会心生愧疚。
“你只想让大家散散心罢了,我们这些人简单,只要吃吃玩玩就可以消减压力。”谢红眨眨眼问,“对不对?”
“对也不对!主要今晚要加班,要是一直紧绷神经,到晚上脑子就容易停摆,一停摆,我找谁干活去?”丰越狡黠地回敬几下眨眼。
钱程小声说:“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那些毒你都有眉目了。”
“老实说,那些毒素提取不是很困难,合成后有无异味我还没研究出来,我在想这高大健硕的蓖麻君是如何种植的?这么大的植物不被人发现很难,况且含有蓖麻毒素的只有种子。”丰越边说边盯着入口处,郭敬已经迟到五分钟了,这老小子很少迟到。
“蓖麻种子有剧毒,杀死一个成年人的用量也只需几粒,所以保存起来相当方便,如果是通过渠道购买呢?”钱程问。
“我没想到的是,凶手附子草和毛地黄都用上了,看来是生怕小姑娘不死。”丰越眉头深锁,自言自语道,“这老狗甚少迟到,这是怎么了?”
“郭敬?他那身手你担心啥?一个顶上我们好几个。”钱程顺着丰越目光帮他一起搜寻郭敬的身影。
“你们刚才说毛地黄,那是什么玩意儿?”谢红好奇地问,随后又意识到他们是在讨论毒素问题,痛苦地托着脸说,“药理太难学了,毒素更是品种多到人难以承受,还有那么多化学名称,要了我的老命。”
“毛地黄,因为全身覆盖密集的短毛而得名。两年生或多年生草本植物,花开起来很美,主干正常能长到一米多,一根主干上会长满头朝下的紫色花朵,类似于葡萄串,内侧有更深打算紫斑点,花冠为钟形,所以也叫吊钟花,不过最为有名的就是原住民们所起的名字毒药草了。”
“很美的毒药草?”谢红问,然后总结说,“自然界很神奇,很美的植物大部分有剧毒,比如曼陀罗。”
“曼陀罗毒素比它轻多了,但是都有让麻痹中枢神经系统,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丰越从脑子里搜刮几句自己对常见毒素的知识。
“对,毒药草这玩意原产与欧洲中部与南部山区,因为它的药用价值,现在我国江浙沪和山东已有大面积种植区,所以要想得到它不是很难,因为药农们管理药草也不可能像警察管犯人,药监局检测那样严格。”钱程晃晃脑袋说,“我平常爱研究这些毒素,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同时用几种毒素下毒,而且量控制的非常好,这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才能做到吧?”
“郭敬来了,你们也去吃饭,我们要去黑瞳茶馆,十点左右回实验室。”丰越往入口处努努嘴,郭敬粗壮高大的身形夹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红姐,你待会儿通知他们,十点钟在会议室开会,吃完饭让他们先审李宏建和严谨,关了一天精神上会有些暴躁,这时候防线也容易有波动,对审讯有帮助。”丰越又叫住谢红,单独说了两句才走。郭敬经过他身边并未做停留,俩人一前一后走出一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