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叶也是,他家不少爷不发信息,他也不知道发。”
乔楚叽叽歪歪分析着学校里面的情况:“我去,这李宏建不是跑路了吧?”
丰越懒得理会乔楚的牢骚,一言不发看着窗外,路确实是新建的,路灯正在装,好多灯杆睡在路的两边,已经装好的两展灯之间隔好远,然后再慢慢从中间补充,是个好方法,光线暗了些,但是足够看见前面的路段。
路两边是庄稼地,这条路是从一大片庄稼地切开,直达学校门口,丰越不禁感叹:“哎!为什么做了那么多好事,内心却如此阴暗?她们只是孩子啊!”
“啊?你说什么?”乔楚正在翻查刚才现场拍下的照片,看有无遗漏。
“没什么。”丰越看着车前方,“看见校门了,准备下车,王子,你在外面,防止他跑出来,毕竟学校的环境他最熟悉。”
“没问题。”王子竖两根手指。
寂静的校园里,漆黑一片。大门口的黄色灯光,咋一看就像到了城隍庙,好端端生出了一些不安的东西,来回在心里捣鼓,三个人相互看看,王子挥挥手说:“你们进去吧,我守着。”
“哎我去!”乔楚挠挠头。
“怎么?”丰越发现门卫没人,再一看,里面还有一道门,他拍拍使劲拍门。
“不哥他们的车呢?”乔楚在空荡荡的校门口转一圈。
“也是。”丰越继续拍门。
“谁啊?”里面的门开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叔披着一件军大衣,晃晃悠悠走到窗户口,“你们谁啊?”
“大叔,这才几点您就睡觉了?”丰越抹抹脸,生挤出一个笑容。
“天那么冷,里面暖和,我看电视呢,你们找谁啊?这是学校。”大叔把大衣裹紧。
“我们是警察。”丰越出示证件。
大叔仔细看了看贴在玻璃上的证件,看完忙不迭打开门,笑嘻嘻地上说:“二位警官有事吗?我们学校都是十几岁小孩子,晚自习结束后应该都回宿舍,十点前必须睡觉,你们看教学楼里乌漆嘛黑的。”
丰越看看校园:“我们找校长,他在吧?”
“校长?李校长还是陈校长?”大叔继续笑,但是肌肉生硬,乔楚看了顿时心生不适,想揍人,他冲大叔吼了一句:“让你开门就开门,不然我告你妨碍执法,进去蹲三月五月一年随你挑。”
“去!”丰越假模假式不疼不痒地呵斥一声,乔楚装着委屈退下了。
“大叔!陈校长是谁?男的女的?”丰越感觉自己功课没做到家,居然还有陈校长他不知道,看来这个事情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陈校长是女的,平时管女孩子们可凶了,连我这个糟老头子都骂,哎哎!这会儿俩校长都在,你们进去吧,不要吓到后面宿舍里的孩子就行。”大叔被乔楚吼完,立刻低眉顺眼地放行了。
“大叔,我想问问,李校长平时住学校么?”丰越惯用伎俩上线,走了两边回身一问。
“一直住着。”大叔献殷勤。
“住办公室?”丰越回忆之前来,那个办公室不像有人睡过,一点人体睡眠时分泌的气息都没有。
“不,具体在校医室后面的小房间还是在实验楼,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看大门的。”大叔摆摆手不说了,丰越心中有数,转身就走。
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之后,刚才不见五指,现在已经能清晰分辨出前方的路,丰越带着乔楚顺着记忆里的路首先到了校长室。前面说过,校长室有好几间,具体他用哪一间办公,随他心情,不过这一排全部看完,并未发现李宏建的影子,甚至说这里应该好久没有人来过,毫无人气。
丰越吸了吸鼻翼,小声说:“走!这里完全闻不到任何气味儿,应该有日子没人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