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还有几个房间没检查,我们分头行动。”丰越探出脑袋小声喊了一句。
冯不做了个的手势,丰越回头咳嗽一声,乔楚也跟着走了出来,刚好遇上谢红抱拎着包往这边跑。
“大姐,你慢点。”乔楚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包,她往左闪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不用照顾我!我现在壮着呢,女尸已经打包好,这边收拾好我们就先回实验室了,你们忙去吧。”
“成,我们去其他房间再走一遍场子。”丰越对谢红的愧疚,一点没有减少,谢红越是表现出无所谓,他越觉得应该照顾好她,跟她说话,自然也就十分温柔。
“越哥,你可偏心啊,跟红姐说话这通温柔,跟一汪水似的。”乔楚故意酸几句。
“你要少一只肾一只眼,我更温柔。”丰越的脸拉成了牛板筋,绷得笔直,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往外蹦,吓得乔楚连忙快走两步,使劲推推剩下的一间器材室。
“我去!”这一使劲儿,整个人跌了进去,“妈的!这间没锁。”
“幸好没锁。”丰越摸到门边的开关,“锁了又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灯光亮起,映入眼帘的,没有一样跟实验气场有关的东西。一间十几平的屋子,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床,一半是连体式书桌,半包围结构的书橱,下面是一张书桌,椅子上耷放着一些衣物,书桌上放着一盏台灯,一个粉色文件收纳篮,三本书,两只粉色笔筒,笔筒里面插着不少笔,粗略看过去能有十好几支。
略过书桌,是一张干净的床依墙而立,床上的被褥叠放整齐,枕头上没有枕巾,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粉红色的细线毛衣,枕头边上有一本包了书皮的书,书签露出一截粉色,看来这张床的主人很喜欢粉色。
“我去!这居然不是器材室,看来这座实验楼就是一个摆设,平时尽用来填补这些禽兽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了。”乔楚戴好手套开始拍照,边拍边发牢骚。
“嘘!”丰越竖起食指放在乔楚还在喋喋不休的嘴上,乔楚像是被人拔了插头的娃娃,顿时萎靡,小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太吵了。”丰越也小声而神秘地说,气得乔楚立刻又自己插上插头,愤怒地丢下一个大白眼,去查看书桌上的情况。
“我查床,你查书桌。”丰越歪着嘴,一脸坏笑。
“照片拍完了?”
“完了。”乔楚举手,“开始。”
书橱上,书桌上,一尘不染,所有的书都和桌面一样干净,好像这些书从来没有被放在书橱上超过一天。乔楚抽出一本书,翻了翻,里面有大面积的批注,大段大段对文中内容的理解,他哼了一声:“这人看书真是物尽其用了,看得那么透彻,这书跟了他,算是跟对人了。”
“嗯,书上都做了批注?”丰越正在仔细翻看作为枕巾的那件毛衣的标牌。
“岂止是做了批注?这些字数快够重新写一本书了。”乔楚拿出另一本出,随手翻了几下,“好妈妈帮手?我的天,爱好很广泛啊!哎哟我的母上大人,居然是菜谱。”
乔楚发现每一本书的内容大不相同,但是读者喜欢批注的习惯一如既往,他看过的书里都做了深度解析。检查桌面上的三本书,一本是八年级下册物理,一本人间失格,还有一本就厉害了,居然是罗马帝国衰亡史其中的一册,乔楚把书翻得哗啦啦作响:“哎呀!这人是个杂食动物啊。”
“罗马帝国衰亡史?”丰越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乔楚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