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业污染,啥都没有,水当然甜了。”雁翔盯着外面的小树林看,怔怔地问,“田法医晚上能到吗?”
“能到!他上午有个事故鉴定要做,然后回去准备要用的工具,晚上肯定到。”田光解释道。
“那就好,要不看着这些尸体心里堵得慌。”雁翔实话实说,确实难过,虽然已经根据田文涛法医到要求,对尸体进行了保护性处理,但是尸体多停留一天,可能检测出的痕迹就会少一点。
“雁翔,收信息。”刘冬青发来信息。
“这么快?”刚才还一脸愁容的雁翔,立马多了一些欢乐。
“这是一部分,那些久远的信息没那么快找到,但是这几幅画的作者倒是很快被我翻到。”刘冬青转发了几页资料过来。
“我在暗网找到一个人卖画,风格和你给我的差不多,进去看了一会儿,发现话的落款风格也是模糊不清,像是故意为之,我跟卖画人联系了,嘿!你运气不错,这卖画的就是画家的儿子。”
“啊?”雁翔有些惊讶,期待地问,“这么说画家能找到?”
“不能。”
“唉!好吧。”雁翔刚升腾出来的小欣喜又被刘冬青对回答按了下去。
关掉对话,雁翔和田光一起查看这个画家的资料。
画家凌度,二十年前忽然以暗黑风格出现在世人面前,曾经风头大盛,备受年轻人推崇,正当大家以为暗黑系的画风要分走主流画派的一部分江山时,这个人忽然凭空消失了。
资料显示,凌度已婚,妻子名叫冷琴,是凌度的助手,生下儿子凌志后,生了一场大病,儿子两岁时便离开人世。凌志十五岁的时候,凌度忽然暴毙在自己的画室中,他的画室几日没有开门,大家觉得不妙,撬锁进去一看,人早就没气了。
“我去!这个凌度的儿子倒是自成一脉,自己开了一家画室,而且生意很好,你看,他的画都是阳光的,积极的,和他爸爸截然相反。”翻到凌志的现状,雁翔大吃一惊,咂咂嘴称赞道。
“嗯嗯,刘冬青有没说这凌志为何好好的卖他父亲的画?”田光从事情多另一面思考问题。
“嗯,介绍了,凌志收拾他父亲的遗物时发现,家里还有不少他父亲当年的画,他自己事画家,而且父亲又是多年前爆红的画家,这些画一挂出来,很快就被抢了。”
“他留下照片没?”
“这个我没问,应该有吧?毕竟是他父亲曾经的心血。”雁翔拨通了刘冬青的电话,“冬青!凌志卖画,有没有留下照片?”
“这个真的有,他说拍下照片后全部出售,想把老屋卖了,好像他还留了一幅画,是他父亲给他母亲画的像。”刘冬青说完,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你们看看,这张是凌度的暗黑系风格中,唯一一张比较正常的画,起码他没把他老婆画成血淋淋的。”
“凌志有无发现他父亲的遗物中有和别人的合照?”田光问。
“这个我不清楚,这样吧,我找男神请示一下,让他派人去打探一下。”刘同学发现自己无法完全回答雁翔的问题,而且雁翔现在人在千里之外,只能请丰越出马了。
“太好了!那你请示,我就不打电话了。”雁翔刚才被压下去的小欣喜,又开始冒头,直觉告诉他,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