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有时候画不同风格的画，需要找一些画中人物的心理，需要用不通风格的茶来刺激味蕾和大脑，对我来说很管用。”凌志搓搓手笑笑没有多说，指着各式各样的茶叶罐，眼神中挂着问号。
“哦，不泡茶了，我们简单聊聊就好。”乔楚指着自己的腕表说，“我们晚上还要赶回海京。”
“好好！你们问吧，想知道什么？”凌志也就跟他们客气，坐在了沙发尽头的椅子上。
“据我了解，你大二就自己辍学了，为何？”刘冬青慢慢往案子上靠问题。
“那时候我父亲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而且我本身出来后也是打算开画室，文凭与我，确实没太大用处，不过我照顾父亲没多久，他就走了，唉……”凌志回忆父子二人的生活场景，眼圈红了。
“不好意思，循例问话。”乔楚说。
“没事！多少年了，早已习惯。”凌志的目光飘向一间屋子，乔楚猜那一定是凌度生前居住的房间，他随口问道：“那是你父亲的卧室？”
“是，不过他老人家走后，我几乎没进去过，不过现在我想卖房子，所以就先整理一下他的东西，整出好多画，都很黑暗，我不喜欢，就挂暗网上售卖，效果出奇得好，我留下一副我妈妈的画像，别的都卖了，哦不对！还有一副画，藏得深，我刚刚整出来，但是……”
凌志陷入了思索中，刘冬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急问：“是不是血淋淋的天空，一棵树一个人？”
“是是是，不过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想到这画的风格，凌志一个激灵。
“能给我们看看嘛？”乔楚问。
“没问题，他的东西都在那间屋子里，你们自己去看吧，我还要等一个电话，待会儿中介带人来堪房子。”凌志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去看。
“谢谢了。”
派出所的民警留在客厅，他们郭敬坐在沙发上没动，乔楚和刘冬青俩人进了房间。
老实说，这房间的布局风格，和凌度动画风很像，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不病才怪！刘冬青暗想，随手拉开堆放整齐度纸箱，不少泛黄的书和纸张，很轻松就在那儿找到了叠整齐的画，打开后，果然一股浓烈的地狱气息传来。
“我去！这画能吃人。”刘冬青难掩心中都惊讶，目光移开阴郁的画面。
“我看看！”乔楚放下手中的一个笔记本，探头查探刘冬青手中的画，心中也是一惊，整幅画血腥之气浓烈，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神不宁。
“跟底海发现的三幅画属于一个系列，而且我觉得底海那三幅顺序不对，这一幅应该是穿插在其中的。”刘冬青边说边翻出照片查看，看了一会儿他长叹一声说，“你看！依着我的理解，四张画确实是一个系列的，而且，这幅画是第三幅，那个干枯的死人才是最后一张。”
“拍照，拿走！”乔楚又抓起刚才的笔记本说，“这个里面故事很多哦！”
俩人在屋内仔细翻查了半小时，确信没有更多的线索，才退下手套离开房间，刘冬青指着拿出来的几样物品说：“这几样与我们正在查到一个案子有些关联，我们需要拿回去作为证物，你没意见吧？”
“没有！你们不拿走，我也是会卖了，不能卖的我就扔了。”凌志无所谓地摆摆手，想了一下他才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我父亲不会是隐藏的罪犯吧？”
“暂时没觉得他是罪犯，只是发现他的画在一处案发现场出现，刚巧你卖画，我们觉得很可能有其他线索还在，所以赶来查看，你看！还真找到一些与那些画有关的线索。”乔楚晃晃手中的物证袋。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不太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在画室里。”凌志想表达自己父亲不可能是罪犯，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父亲一点不了解，他呆呆地看着父亲的房间，没有再说下去。
“没还记得你母亲的事情吗？”刘冬青故意岔开话题。
“她？我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个人，我父亲一直说母亲是个灵透的女人，可惜天妒红颜，生下午就生病，好像我两岁左右，她还是抛下我们父子，自己去了天堂，或者地狱？唉，地狱天堂又如何呢？我总之是不记得她，我父亲更绝，只有这幅画像，别的都烧了，理由是，不让我因为母亲的离世而伤感，没有印象不想念就是最好的生活，这理由，似乎很成立。”
看着凌志呆呆的样子，刘冬青把自己查到的关于他母亲冷琴的资料都说了出来，也说了冷琴曾经是他父亲的助手，还说了冷琴长得很美，更添油加醋地说了，当年冷琴和他父恩爱有加，凌志一直没有方向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慰籍。
抱着一堆凌度的遗物，郭敬带着他们去了一趟凌度生前就住的医院，找到了当时的主治医师，今时今日，他已经是李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