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木把滴丸嚼嚼咽了下去,坐直身体说,“你们也许会问,为何当初不报警,我是不敢报警,奶奶说,如果我报警,她就去死,我怎么敢?她说,孩子已经这样了,她不想失去另一个孩子,就是钱雨肚里的那个。”
“我知道。”丰越点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学校的另一个案子,小花儿的事情就没人知道,这也是上天眷顾花儿吧,没让她一直含冤,所以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你为何不离婚?”丰越问。
“他不肯离婚,为了维护自己的正面形象,他需要一个我这样的妻子,婚后没多久他就搬去学校,我问,他就吵,实在懒得吵,就给我几巴掌了事,原本以为他是和那个小陈好上了,后来我调查,发现小陈只是暗恋他,他自己并无意,我又怀疑他是取向问题,以为校医唐建一是他的爱人,唐建一是我们医院出去的医生,我约出来吃了几次饭,建一告诉我他喜欢的是陈果,他还告诉我,李宏建取向没问题。”
“后来我累了,就不管了,就这么着吧,谁能想到他的卑劣居然超出了我所有想象,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刚知道花儿离世那一段时间,我惶惶不可终日,天天做梦见到小花儿,她哭着喊着要我帮她报仇。”
“我再次找到花儿奶奶的时候,她说已经准备好酸,要带花儿上路,她还说她也不打算活了,一切孽缘都是她引起的,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劝说无果后,我又到学校找李宏建,期待自己能说动他去自首,那时他刚被你们放回去,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不可能有事,所以你们没有证据抓他,我也没有,那么,既然法律不能定他罪,那由我来做好事,为民除害!”
“你……唉……”丰越张张嘴,吞下了要说的话,确实是,哀莫过于心死,心死了,做什么也就不问后果了。
“我是海京市有名的外科医生,本院的一把刀,所以对付他绰绰有余,只要让他倒下,剩下的事情就好办。”林木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所以,你找了帮手,控制住他?”丰越单刀直入,林木猝不及防,直接回了一句:“当然!”
话音刚落,她就发觉自己失言,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就我一个人。”
“算了吧!你杀李宏建的那晚,我们正要去抓他,没想到被你抢了先,当时追你们的几个警察,对连镇的巷子不熟悉,让你们跑了,否则至于兜那么大圈子么?说吧,不说我也能找出来,何必那么累?”
丰越盯着林木的眼睛,慢慢报出自己掌握的资料:“我查过你的档案,从小到大一直品学兼优,跟你联系较为密切的同学,初中有三个,高中多一些,十来个,大学同学你反而联系不多,作为警察,查查那几个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我……”
“要我报出名字么?”丰越继续施压。
“算了,本不打算要他帮忙,刚巧是他找到我,说孩子被李宏建毁了,下手之前他需要跟我这个老同学说一声,听他说,我才知道这些年,李宏建都干了什么,学校许多漂亮的小姑娘都遭到毒手,只是孩子们不约而同都选择了沉默,现在他闺女出事,我侄女小花儿出事,我们决定联手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