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来!岳昕到底行不行!”君素元抱怨起来。
流萤抱着头蹲下来,“我头疼。”
“我也是!”君素元也蹲下来,伸出臂膀将流萤搂着。
“她们怎么了?”欧阳金海见她们都皱着眉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快去看看!”岳昕拉着欧阳金海的手,大步跑向君素元。
“你拉我手干嘛,你放开!”在东流,男子之间手牵手是极其怪异的事。
“两位姑娘,可是身体不适?”岳昕拉着欧阳金海蹲到她们二人对面,欧阳金海嫌弃地甩开岳昕的手。
君素元说道,“我二人有些头疼,怕是吹了风染了寒症。”
岳昕道,“我略懂岐黄之术,二位不介意的话,我帮你们把把脉!”
“好!”君素元伸出手腕。
岳昕拿出一块丝帕垫在君素元的手腕上,帮君素元号脉后又将丝帕垫到流萤的手腕处,帮流萤把起脉来,过了一小会,他嘴里嘶了一声,摇了摇头,又闭上眼睛细细地体会脉搏的起伏,时而皱皱眉,将故弄玄虚演绎得玲离尽致。
“怎么了?”君素元焦急地问道,“她没事吧!”
“问题不大,只是这位姑娘体弱得很,虽说只是点风寒,但仍需静养。”岳昕对着欧阳金海眨了眨眼,然后君素元、流萤说道,“不知二位姑娘家住哪里,正好现下我们无事,可送你们回家。”
欧阳金海赶紧附和道,“对对对!你看你们又是女孩子,又都病着,有我们送比较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