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素元回头调皮一笑,“苏子奕,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上房揭瓦,拆了你的太子府都行?”
“都行!大不了拆了我再找人重建。”
没多久,君素元便烦恼全消。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槐树花,君素元还是有些小得意的,这漫山遍野的花全是他为她种下的。“我走累了,你背我!”
“好。”
其实苏子奕何尝不是由一个普通男孩成长起来的,当他痛苦,不安,迷茫时,他却从未对任何人抱怨过,也没有谁注意到他坚硬的外表下那柔软的一面。
君素元趴在他的背上,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给你说个笑话你要笑,你要是不笑就说到你笑为止。”
“好。”
这次换她来驱走他的烦恼。
他们一直走到寒泉寺寺内,寺里新的掌寺出来迎接他俩。
苏子奕道了句,“不用人跟着,他们自己随意走走。”
新的掌寺听后便退下了。
之前是掌寺视空见他们来,早就害怕得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