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玦看一眼阮糖的床号,嘴角扯起苦笑:“陶阿姨我跟您明说,病理结果显示阮糖情况不妙,但她自己除了缺觉之外看上去好像一切正常,医生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
陶诺一时惊慌:“怎么了?”
赫连玦回答:“医生说这简直就是个医学奇迹,脑出血超过两天其他病人早就因为受不了疼痛入院检查治疗,但她居然还能坚持而且从未喊过一句疼,这个常理都无法解释。”
但阮糖做到了。
“过去吧,陶阿姨。”赫连玦镇定精神,平稳心绪。
陶诺心疼看一眼女儿,视线模糊:“我现在反而不敢过去了。”
她担心自己起伏不定的情绪影响阮糖,担心会让阮糖意志消沉。
她不是个坚强的女人,这一路走过来所有的支撑都来自女儿。
“她醒来后一直在找你。”
赫连玦说,小心翼翼的提着热腾腾的早饭过去。
阮糖百无聊赖,眼珠子东转转西转转,然后就看见陶诺,她瞳孔遽大:“妈妈!”
声音足够大,气压冲得她脑门一阵疼,霎时眉心狠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