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玦调试好,走过来坐她腿边,轻笑:“弄得就跟你成长环境多艰难似的。”
阮糖靠在他肩膀上:“那可不,我们都是无产阶级的小工人。”她又马上改口,“不对不对,我连小工人都不是,我就一无业游民!”
赫连玦转头,低下眸子看她,送她五个字:“你可拉倒吧。”
阮糖在他肩上蹭蹭,撒娇道:“我就不!”
下一瞬,赫连玦游戏机一扔,一手搂住她腰,往后一倒,阮糖躺在地毯上了。
阮糖:“”
“我知道你要叫什么,我又欺负你了。”他笑笑,“艺术家,嗯?”
赫连玦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吻她,淡青色的胡茬扫在她脸上,刺刺痒痒的,她笑着往后躲,“什么艺术家你胡子扎人疼”
她连连求饶,赫连玦不依,她往后躲,他就往前进,还好地毯足够大,他俩在上头绕了个圈。
“赫老大,我错了。”阮糖忽然眨巴眨巴大眼睛,“我错了,赫老大,你就原谅我这回吧,嗯?”
听见她喊赫老大,赫连玦动作一滞,漆黑的眼睛长久的盯着她,最后扣着她后脑亲了又亲。
迷迷糊糊的,阮糖听见他说:“赫老大爱你。”
“赫老大爱你。”
灯光昏黄下,游戏界面一闪一闪。
他们在这儿。
旁边的旁边是叶襄和周旸所在的,叶襄在里头又给媳妇儿唱起了小情歌,叫人听了想报警。
楼下大厅,项瑜和张淼淼嗑着瓜子讨论着下回应该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