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就连气息都与墨诀如出一辙。
她都纳闷,会不会是巧合。
可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吗?
她觉得,世界上能与墨诀媲美的,恐怕这墨阙也算一位了吧。
她这么想着,也愈加怀念起墨诀在身边的日子。
鬼使神差间,她更想伸手摸摸他的玉颜,白皙到吹弹可破的肌肤,是否真的如她所见一般,手感极好?
“怎样?师弟看的还满意么?”
不知在什么时候,墨阙已经睁开眼偏头抬了一双黑沉的眸子看向白戈。
这一声在整个林子里显得特别的突兀,要不是白戈心脏比较好,她绝逼要被吓了一跳。
此时她的意识清醒许多,这才回神,她的手真的快要摸到了墨诀的脸上。
白戈心里一横,开始扯犊子。
“呵呵,刚才你头上有坨鸟屎给你去去。”
墨阙:“……”
这特么的是白戈从小到大、有史以来,回的最最最尴尬的一次回答了。
犊子扯的有点过,再想收是收不回来的。
所以白戈又若无其事的坐回原位上,这一屁股刚刚坐下,就被屁股上传来的潮湿及凉意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墨阙看她在一旁发抖,也不多说也不管她,当做没看见似得又继续闭上眼小憩。
感受着这样阴冷的空气,白戈特别特别想回了泉鼎戒避避,起码不用这么受冻啊!
奈何墨阙在这里,泉鼎戒不好暴露,真叫她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