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我强颜欢笑,佯装无事,这样他便不会再为自己过多的担忧。
凉人非又如孩子似的天真烂漫的笑了起来,握住我攥着音乐盒的右手:“嘿嘿,那便好,拾染。”
迷离在那梦魇声音的边际,我听见他又唤我拾染,心尖仿佛被融化,那两个字,堪比这世间的一切。
“你不觉得,林洛笙倒是很像狮子座么?”
人非这回主动将话题拉回,他的字里行间又是那藐视的傲气。
似乎对于个别恶劣的人类,或是他所不喜的人,凉人非的语调总会藏匿那么一丁点的傲气凌人。
“为何?”我接上了他的话题,但实际上却没有将心思放于他所说的问题上,仍然沉醉在他的一颦一笑下。
“在我潜在他身边装作林樱木的这几年,我观察到过他的性格,无论是傲气也好,还是他喜好做领导人物的心理,皆像极了狮子座。”他的眸子遥望远方,思考过一番后对我说道。
“那我会留意他的。”
我轻声作答,凉人非却在这时缠着我给他讲故事。说他倦了,一定要听,不然会“伤心”。
那模样十分的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磨着大人讲童话。
我也笑着答应了他,或许这便是对他所好的呵护了?
自己便将在罂绯魔宫里所看到的童话,想起哪个便讲给他听。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段。
“那最后那个姑娘去哪了?”凉人非听我讲到故事结尾,坐在床上亮着一双纯真的眸子,好奇的看我。
“姑娘去了远方,离男孩很远的地方,她在那里渐渐淡忘了曾经与男孩所发生的一切,直到全部忘却。而男孩却一直默默等着她回来。”我开始信口雌黄的抛开原文,自己凭空捏造出来一个结局。
“怎么可以这样?”人非似是对这结局不满。他不懂这故事的结局意味着什么,毕竟,他还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