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洛雨看着那个女人,总觉得很眼熟,很熟悉让她觉得她自己就是。
半个时辰过去了,练天谕端着饭菜进来了,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发着呆的张洛雨,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张洛雨的思想被练天谕拉了回来,“啊?嗯,只是觉得那画卷里的女人很眼熟,好像是我自己。可能是错觉吧。”
练天谕看着张洛雨苦涩的脸,“吃饭吧。”
这一顿饭,一直都是张洛雨在吃,然而练天谕的思想在飘飘然。
那就是你啊。
实际上准确来说是那个人,而你或许只是她的一部分,亦或者是主体。
当然这些练天谕是不会对张洛雨说的。
张洛雨看到练天谕在走神,“怎么了?你怎么也不吃啊。”
练天谕笑了笑,“我看着你吃就饱了。以后我叫你锦儿吧。”
实际上张洛雨对于称呼来说没有多大感觉,所以就这么应下了。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锦儿”这个称呼的意义。
练天谕看到张洛雨嘴角的污渍,拿出一张手帕将她嘴角擦了个干净。
还叮嘱了一句,“以后吃饭好好着,以后若是我不在场,谁还给你擦嘴。”
“恩。”张洛雨点了点头,小脸红红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