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练天谕怀里的张洛雨紧咬了咬银牙,她离开了练天谕的怀抱,拔刀就对着禄存就是一砍。
张洛雨现在的气势很不对劲,和刚才她的气势很不相同。
众人仔细观察着张洛雨的样子,完全像是在无意识攻击的样子。
“这女人疯了!”禄存躲着张洛雨的攻击,她的每一击都是威力巨大。
武曲和文曲以及他们身后的人都站在远远地,都能看得出张洛雨主要攻击的人是禄存。
“禄存,你就是活该。没有根本了解完你就和她说这种话,那就是找死。”文曲看着被追杀的禄存,一脸的幸灾乐祸。“就算是傻,也应该在深入了以后再说这种话。明知道他俩是一对。”
禄存听着文曲的话,心里就是一阵恼火,“文曲你个混蛋!有时间在那里说话,怎么没时间不过来帮我?!”随后继续看着张洛雨,躲着她的攻击,“你个疯子!仅仅因为这点儿事就发疯。”
张洛雨像是没听见一样,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练天谕也叫入了进来,手里也是一把刀,但是这把刀和张洛雨手中的刀不太一样,唯一一样的是刀柄上的刀纹,以及其名字和张洛雨手中的名字有联系,名为“梦死”。
听名字就明白,醉生是雄剑,梦死是雌剑。但是武曲等三个护法都是知道的,这两把剑是出自同一个人,女帝的手中。
练天谕一只手搂着张洛雨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刀,冷峻的脸上浮上一丝笑容,“我不介意我也来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