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问，这灶越快越好。
“现在！”
赵老爷子点点头。
“你不是要煮菜吗？”
小野又问，这打灶倒是快，但干燥却需要几天时间，这中间白马仙的人吃什么？
“到那边从新打一排灶。”
赵老爷子指着伙房一空处说道。
“好，我去挖黄泥和石头。”
小野没想到这么容就说服了，起身就往门外面走，他记得砍柴来的路上，就看到过一座黄泥山。
“我和你一起去。”
赵老爷子跟着起来，临出门时看了他自家人一眼。
选泥，倒水，搅拌，打地盘，将一个个特意挑来的方形石头磊一圈，抹上掺了干草的黄泥巴，里外的用泥巴堵实，拍平。再磊一圈石头，再抹黄泥巴，如些循环往复。
“小野啊，你哪学来的这门手艺？有模有样的，倒是将来娶养老婆的好手艺。”
看他干得有模有样的，一旁打着下手的赵老爷子笑道。
“会打灶就能老婆？这么简单？”
小野惊讶抬头看着他。
“当然啦，如果到外面一天打一个换个二三十文钱，如何不能过日子？”
“不要房子车子票子？”
小野不由自主想起记忆中的某些事，脱口而出。
赵老爷子嘲笑：“又不是皇家公主富贵千金，能要多少？”
小野听了笑笑不说话。
“对了，你怎么知道灶井加深就会火头好？灶膛深烧得更快？”
赵老爷子盯着他。
“这个很简单啦，灶井加深做水一点，可以让火头更集中，灶膛加深可以吹更多的空气进去，流动的更快，柴也燃得更充分。当然这高宽深都有比例的，，，，，，，”
赵老爷子越听越迷糊，到最后完全听不懂了，只能似懂非懂的应合着。
什么叫风速，什么叫干湿度，什么叫气压，一个小小的灶台为什么会跟伙房的门口与伙房所在的这座小山有关系？还有什么叫等高线？为什么还跟术数牵连？
感觉你说的好玄！
但我就是听不懂啊？就像当年自己师父教自己阵符时那般不觉明厉！
他那儿子与儿孙媳也频频侧目，眼露迷茫。
“对了，怎么没看到赵哥？”
小野终于不在说玄。
“谁？”
赵老爷子从思索中回过神来问。
“就是你孙子。”
“哦，走了，他不愿呆在这儿。”
赵老爷子回道，语气中有些无奈。
小野闻言转头看了一眼他孙媳妇。
“你这几天有没有去幻境？”
赵老爷子问。
“去了几次，后面砍柴没时间，就没去了。”
小野一边磊着石块一边说。
“你听说过砍头人没有？”
“砍头人？听说过，只是在里面没看到过。”
不是你，哪到底是谁？
赵老爷子疑惑了。
“你到里面小心点，听说很厉害。”
赵老爷子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