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兵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很少这样认真过。
“老大,我那个文学社团叫鹿鸣文学社。”苟四引导似的说。
“鹿鸣文学社?神农创城时,有鹿化为山。鹿鸣?好名字!就叫鹿鸣报吧。”
刘兵喃喃自语着,一锺定音。
苟四等的就是他这声好!
鹿鸣报,其实他早就想好了这个名字。苟四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苟四自然是放开手脚大干了起来。
他把报纸定为周刊,以文学为主,面向整个纸都征集优秀的作品,还适当的发放稿酬。
同时,鹿鸣报还兼刊一些外语、数学等学科的好题目,并附专业老师的评语和解答。
鹿鸣报引起了纸都城,甚至衡阳府一些新闻机构的关注,并相继对它进行了报道。
一时,苟四在纸都城,几乎是家喻户晓。苟四不红都不行啊!
“玉兰妹妹,你有什么好文章,我帮你发了吧。”
苟四做了那么多的事,最终的目标始终都是冲着李玉兰来的。他这次腰杆硬了,因此,说话有些嘚瑟起来。
“我这种水平,还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你就别损我了。”
李玉兰才不会上他的当呢。不就是发几篇稿子吗?还是学校的内部刊物,用得着来炫耀吗?
上次,她看到柳一鸣他们,都开始在帝国的各大杂志和报刊上发表作品了。
帝国公开发行的刊物,想想,都觉得带劲。
李玉兰不上套,苟四当场就傻眼了。故事情节应该不是这样发展的呀!
不是说女孩子都爱慕虚荣吗?咋到她这里就不灵了呢。
看来,李玉兰的心,还是在柳一鸣的身上。妈的,原本是自己嘴里的菜,现在却摆在别人的碗里。
苟四心里酸得很。煮熟的鸭子都飞掉了。能不酸吗?
就算李玉兰抛弃了自己,那又怎么样?苟四是个痴情的种子。
你跟柳一鸣,不是还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吗?老子为了爱情,就做一回小人,挖挖你们的墙角。
苟四相信,这世上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挥不好的锄头!
“苟四社长,你看我们能不能在你的报上发表一点东西呀?”
旁边几个女孩听到后,挺羡慕的看着李玉兰,然后叽叽喳喳地凑过来问道。
“能呀。不过,你们的东西得交给编辑部评审了再说。”
苟四不是省油的灯。这些杂花野草,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去你妈的。这不是废话吗?”那几个女孩走后门无望,暴了句粗口骂人离开了。
“玉兰妹妹,我那里还缺一名编辑。你来吧。”苟四不死心,又抛出了一个诱饵。
说实在的,苟四对她的感情,李玉兰看在眼里,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可有些东西是不能因为感动,就放弃原则的。
“真的不好意思!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编辑。”
苟四只觉得胸口仿佛被锺子,狠狠的给锺了一下,好痛好痛!
“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苟四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李玉兰。
“不用了!我自己有多少斤两,心里清楚。”李玉兰再次婉言拒绝。
“在二中当过编辑,走上社会后,是一种能力和资本的认可。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苟四的声音颤抖了,他还想作最后的努力。
“什么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看你小子压根就没安好心。”
徐荣飞冷不防从后面揪着他的衣领。这家伙总是趁自己不在这里,就来骚扰李玉兰,真是欠打!
“苟四,我警告你啊,李玉兰迟早都是我鸣哥的女人。你小子想挖墙角,当心老子拧断你的脖子。”
徐荣飞的声音很大。教室里的同学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苟四,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哼哈二将一出现,估计柳一鸣也快过来了。
苟四被徐荣飞揪着动弹不得,脸上的青筋气得暴起。
“滚!”徐荣飞用力把他一推,苟四的身子便踉跄着栽了几栽,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站稳脚,回首看那李玉兰,却见她只是满脸绯红,咬着嘴唇伏在桌子上一声不吭。
不出声反驳,那就是变相的默认。苟四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玉兰宁愿给柳一鸣当备用的,也不接受自己对她的感情。
一抹屈辱的泪水,悄无声息的从苟四的眼角流了出来。
自己现在创办了鹿鸣文学社,拥有鹿鸣报绝对的话语权。除了没有那个狗屁的天才身份,在纸都城,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个人,自己哪点比柳一鸣差了?
苟四暗暗发誓,自己这一辈子,一定要得到李玉兰。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也一定要得到她的人!
柳一鸣走进来的时候,教室里鸦雀无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