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鸣没心思听他废话。自己要是摆个摊在这里,生意肯定比谁都红火。
不说自己大脑里,装着各种算命的资料。单就刘叔摆摊设点,自己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很多东西。
命运这东西,柳一鸣没兴趣去算。自己的命运,最好是自己能够掌握。
摆脱这老头的纠缠,却见罗小梅正好奇地被另一个算命的忽悠着。
“这位小姐,你面若桃花,脸色红润,眼圆唇厚,眉毛纤细,好面相呀!只是眼角含凶,恐有华盖之运……”
一听说自己有华盖之运,罗小梅就恼火了。
她站起身来一脚把地面的破碗踩烂,指着那老头的鼻子就骂。
“你这死老头,你敢咒我!我看你才有华盖之运。你全家都有华盖之运!”
“算了,算了。梅梅啊,这种靠耍嘴皮子混饭吃的人,你信就有,不信则无。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啊。”
柳一鸣又好气又好笑地拉着罗小梅劝解着。
“气死我了!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华盖之运呢?”
罗小梅显然对此事,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自己可是身怀绝技,身后站着整个帝国的。连国主都对自己疼爱有加哩!
经过这一闹,柳一鸣和罗小梅在广场上,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了。
柳一鸣叹息一声。原本想低调一些来踩踩点,没想到还是闹得这样轰轰烈烈的。
要暴露,就已经暴露了。根本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希望这大白天的,那些人不会乱来。
“老板,来两杯冰冻菠萝汁,两杯冰冻西瓜汁。”
拉着罗小梅的手,两人来到一间冷饮店,坐下来慢慢地喝着。
“梅梅,你相信有命运吗?你信命吗?”
对罗小梅问出了这样高深的问题后,柳一鸣就眉头微微皱起,想起了刘叔摆摊旗帜上的对联。
上联是,享清福不在为官,只要囊有钱,仓有米,腹有诗书,便是山中宰相
下联是,祈寿年无须服药,但愿身无病,心无忧,门无债主,可为地上神仙。
横批是,看相算命趋吉避凶。
也不知道刘叔现在日子过得如何。是否跟这些人一样,坐在太阳底下讨生活。
“我不知道。命运这东西太玄奥了。你说有吧,它摸不着看不到。你说没有吧,可别人又说得有鼻子有眼。”
罗小梅也只能这样模棱两可的说了。
印象中,无论是那些达官贵人,还是巨商首富,都讲究风水命相等问题。
并且在这些方面,都是一掷千金,一点都不吝啬,大方得很。
“命运这东西,其实还是有的。正所谓,富贵天注定,命运不由人。”
柳一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懂这些东西。
“那鸣哥,真要像你这样说的话,我们都被动地在命运的长河里沉浮着,随波逐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罗小梅疑惑了。既然上天已经注定了每个人的命运,那人生消极和积极,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正是困扰人的地方。命运虽然注定了,但它是死的。可我们的人却是活的。”
“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我们可以通过努力,调整命运的方向和轨迹。我们不能改变命运,那就尽量未卜先知趋吉避凶。”
“这样也行啊!哪你干嘛还要说信就有,不信则无呢?”
罗小梅惊讶得叫起来,却更加糊涂了。
“我不这样说,你怎么抽身而退?这些算命的,拿着几本破书,照本宣科。可惜了老祖宗的心血!”
“鸣哥,你说历史上那些名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连前后五百年的事情都知道。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不过,这里面可能有点吹嘘的水分。”
“那你信命吗?”罗小梅现在对柳一鸣这个天才的话,是深信不疑。
“信!不过,我的命运,我要自己掌握。”
“命运天注定。你要掌握自己的命运?鸣哥,你没问题吧。”
罗小梅伸手摸了摸柳一鸣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都没有发烧呀!
“我们武者,最终要走的路,就是逆天改命。魂婴境的人成功度过天劫后,可以延寿到二百多岁。”
柳一鸣抓着罗小梅的手,轻轻说:“梅梅啊,武者的最高境界,是做神仙。据说是能够永生的!”
“啊,做神仙!”罗小梅张着嘴,她的眼睛里,看着柳一鸣开始冒星星了。
关于武者,罗小梅其实是懂得很多的。
她的父亲罗长城,就是隐藏世家炎黄一族在世俗的代理人。只是,她没有往神仙这方面想罢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神仙也是人,总有一天,我也能飞天遁地,比他们还牛逼。”
柳一鸣嘿嘿笑着说。他想到了自己心头的那朵火苗,对未来信心十足,憧憬无比。
“那我以后也要做神仙!陪你一起去历练,去打架。”
罗小梅可不想让柳一鸣给比下去。她觉得自己跟这家伙在一起,心都野了。
“那行。以后,我带着你,带着雪儿,还有蕾姐。总之,很多人吧,去神仙住的地方走走。”
柳一鸣喃喃自语着,他的心飞出了好远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