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自嘀咕着,我哥哥不出手,我也想教训你们这些乌龟王八蛋了。敢对我哥的女人动歪主意,你们找死呀。
“扑哧,”罗小梅,马艳,李玉兰这些校花见柳雪儿这卖萌的样子,都忍不住纷纷手掩着嘴唇,娇笑出声来。
柳一鸣这一手可谓漂亮极了。你说千句万句,不如自己这么屈指一弹。
对方原本肆无忌惮的那些人,一时都惶恐着噤若寒蝉。
打狗也要看主人。柳一鸣当着王久平的面修理他的学生,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可他就偏偏不敢出声,去向柳一鸣讨个公道。
这样的狠人,万一惹怒了,挥挥手,身边的哼哈二将就可以把自己打得满山乱蹿了。
“陈老师,你准备下,我可要动手了。”
王久平大吼一声,马步一扎,双手握拳收腰。他只有这样弄出一点动静,才能掩饰刚才自己学生被袭的场面。
“就你,我还要准备?”陈静蕾轻蔑的看下他,小嘴一撇,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蔑视,赤裸裸的蔑视!王久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懑,利令智昏之下,挥舞着拳头大吼一声就朝陈静蕾扑了过来。
“啊!”很多同学吓得都尖叫着闭上了眼睛。特别是那些女同学,双手掩面,花容失色。
“啪啪啪……”
没有听到陈静蕾惨叫的声音,倒是清脆的耳光声一下一下敲击着众人的心弦。
“好!”四周的欢呼声如雷般响起。
那些闭着眼睛的女同学慢慢地张开眼睛,只见王久平傻瓜似的站在那里,像喝醉了酒一样。
他的脑袋一左一右不停晃动着,任由陈静蕾抽着耳光。
怎么回事呀?难道这家伙是个变态狂,就喜欢被人抽耳光!要不,他干嘛不闪躲?
王久平这下要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一到陈静蕾身边,就像陷于沼泽泥潭的小动物一样,根本就动弹不了。
陈静蕾岂止会功夫?这种恐怖的气场,你不身临其境是永远体会不到的。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啊!
陈静蕾的力量控制得非常好,既把王久平煽成了猪头,又没有一丝血迹流出来。
煽过瘾后,两只小粉拳就砸在他的眼眶上,然后小手再一挥,把王久平拍着飞了出去……
半空中,王久平的人像炮弹一样,倒飞着往后撞去。一口血箭,从他的嘴里抛物线似的喷出。
然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向后面滑去。山地上。到处都是碎石块,估计王久平的屁股这下要开花了。
顾不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王久平这会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走得离陈静蕾越远越好。
这女人绝对是一个恶魔,她软弱的外表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王久平惊恐万分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努力挣扎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刚爬起,又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寂静,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这场面太震憾人心了。
风吹过山林,树叶哗哗作响。一些落叶在地上旋转着,像他们此刻的心一样,跌宕起伏着。
王久平的学生不敢置信的张着嘴巴,看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王久平,双眼都变成了熊猫眼,惨不忍睹。
心内自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最崇拜的老师,在人家校花老师的手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可笑自己等人还愚昧无知的加以嘲笑。
“哇,蕾姐,你太厉害了!”良久,柳雪儿率先反应过来,拍着小手欢呼不已。
罗小梅,马艳,李玉兰都纷纷围着陈静蕾,雀跃着大喊大叫起来。
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一副副美丽的风景,在洼地上悄然绽开。
这校花美女们一欢呼,带动的连锁效应自然非常巨大。整个洼地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不错。岭南陈家的形意拳,拳出无声,拳出伤人。”
柳一鸣嘴角旋着淡淡而自豪的微笑,看着陈静蕾赞不绝口。
“哥,形意拳很厉害吗?”柳雪儿脱口而出。汪勇和徐荣飞也把询问的目光盯向柳一鸣。
“形意跟太极,八卦都是有名的拳术。
它取自动物进攻的技巧,原则上讲究硬打硬拼,动作如电闪雷鸣。
但因为是取自动物,所以人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同的人,练习形意拳的风格也各有千秋。
岭南陈家吸取各家所长,在内家拳中独树一帜。
拳势时而舒缓,时而紧凑。主张拳跟意走,真正把形意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柳一鸣的境界达到筑基境后,对四圣兽拳法的理解一下融会贯通了。
天下拳术,万变不离其宗。任何一种拳术,他只要看一眼,就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