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马謖跟著蓁蓁到了工坊附近的一个村庄,最后到了一座茅草屋停下了。
茅草屋里传来了妇人的虚弱的咳嗽声。
蓁蓁十分担心她娘亲,先奔跑进屋,见她娘亲躺在床上,似乎是想要喝水,蓁蓁连忙给她娘倒水。
马謖跟在蓁蓁身后进了屋。
“娘亲,喝水。”蓁蓁娘慢慢將水喝下,她看向马謖,从马謖的衣著判断出当是一位贵人,她挣扎著要下床行礼。
马謖坐在远处制止了蓁蓁娘亲的行为。
蓁蓁则是快乐的告诉她娘:“娘亲,使君是个好官,他刚才抓了纵火犯!官府还会出钱治疗娘亲的伤!娘,你肯定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马謖打量著妇人的伤势,刚才从床上坐起时,整个身子右边都是无力垂下,大概是工坊失火时,可能被重物砸过,如今这屋里还能隱隱闻到那种沾染著的火油味,还有一些烧焦的味道。
马謖:“夫人放心,这次失火,也是本牧监察不力,你们的损失,疗伤费用都由官府一力承担。”
蓁蓁叫他使君,马謖又自称本牧。
蓁蓁娘亲看出马謖是个贵人,但是她真没想到在她面前的居然会是益州牧。
蓁蓁娘亲被嚇得脸色白了一层,似乎又要下床给马謖行礼。
马謖无奈,开口:“蓁蓁,快拦住你娘亲。本牧说了无需如此!”
蓁蓁受了伤,病了,本就没啥力气,蓁蓁一把將娘亲按回床上,道:“娘亲,你別这样。好好躺著,咱们听使君的!”
蓁蓁娘瞧了瞧马謖脸色並无生气的意思,这才有点发抖的躺回了床上。
马謖则是打量起了蓁蓁娘俩生活的这座屋子。
普通的茅草屋,外围的小院子右边种著一些小菜,左边圈养了几只鸡,非常普通的平民生活。
这样的生活对於最底层的乞丐之类的,是很不错的生活,但是马謖觉得还不够。
从刚才就能看得出,蓁蓁母女俩家里保暖的东西似乎並不多。
恐怕去年冬天,这母女两晚上是抱在一起拼命取暖才能活下来。
好在南方的冬天没有穿刺效果,不然就这母女俩的生活条件,怕是活不下来。
一户如此,其他户呢...........
马謖都不由得微微嘆气,他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
马謖在那打量平民生活环境,蓁蓁餵著她娘又喝了一碗水,一时间屋內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尷尬。
蓁蓁娘亲想了一下,开口道:“多谢使君来看顾民女,民女感激万分。”
马謖听了道:“这都是本牧应作之事。”
隨后,马謖又问道:“蓁蓁娘,听你口音似乎並非益州人士?”
蓁蓁娘答道:“民女確实並非益州人士,民女乃青州人士。”
“青州?”马謖想了想,“这么说你是跟隨逆魏降卒家眷搬来益州的?”
当初长安一战结束,诸葛亮以曹真,曹爽为谈判筹码,要来了降卒的家眷。后面这些人到了大汉境內后,被打散重新编纂户籍。
有的分到了凉州,有的分到了益州,雍州荆州暂时没分,这两块地方后面还要打仗,防止人心浮动,在后方搞破坏,或者跑回曹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