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幻境!”虽然是现学现卖,但在“巨门”旋涡的帮助下,凭借着压倒性的灵魂优势,星流很快在齐风的脑海中建构了九重幻境,这九重幻境层层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非但齐风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出幻境,连巨雀妖也是如此。
星流甚至自信强大如月照公爵,也不一定能够完全破解这个幻术的迷宫。
在外界看来,齐风只是恍惚了一下,接着便施展风系异能,以比来之时更快的速度离开了军营,朝着水月王国的方向快速飞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便彻底地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星流松了口气,环顾着四周,只见黑虎营的士兵们远远地看着自己,紧张的神情中透着难以掩饰的警惕。
“看看那个人的情况吧……”星流提着佩剑,转身向安置柳贲的营帐走去,几名守在门口的士兵用长枪挡住了他的去路,声色俱厉地喝道
“站住,不准再往前一步!”
星流挥了一下右手,人竟从原地消失了,下一个瞬间,他竟出现在了营帐之内而在营帐内照料柳贲的一名随军医士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骑士拎着胳膊扔出了营帐。
“左卫将军!”意识到骑士已经闯入军营,士兵们蜂拥着冲了进来,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不想他死的话,就都出去。”骑士冷冷地说道,左手握着佩剑,剑尖抵在了柳贲的心口。
“你……若敢伤害将军,我们誓与你同归于尽!”柳贲手下的一名年轻将领恨恨地说道,心里虽然不甘,但左卫将军在人家手里,他不得不顾忌将军的性命。
一番骚动之后,在年轻将领的带领下,士兵们离开了营帐,在外面列队,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
“柳贲将军,你可真是深得将士的爱戴。”星流说着,右手触摸着柳贲胸口形状恐怖的伤口,凝结的冰晶一点点地融解接着一股温暖的力量自指尖流淌而出,浸润在焦糊的皮肉之上,新鲜的血肉竟然自身生长出来。约摸十分钟后,这个伤口便已被新生的血肉填满。
不一会儿,柳贲便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惊讶地摸着自己略带酥痒的胸口,仿佛刚才那经历的重伤就是一场恶梦。
“是你治好了我的伤?”面对着眼前的骑士,柳贲诧异的眼神中带着几丝警惕,他的目光在营帐内游移,搜寻着兵器的下落。
“不错。”骑士冷冷地说道,“治好将军,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求证。”
“求证?”
骑士点点头:“第一,伊祁敬前往水月王国,可是为了心玟公主?”
柳贲默然不语,对方是异国的骑士,自己怎么可以将自己国家的事情告诉他,何况这其中还涉及王室丑闻。
“既然你不说,那我来提问,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就可以了。”骑士对柳贲的沉默感到有些不耐烦,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
柳贲忽然从卧榻上站起来,低声说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凭这个。”骑士解开胸甲,从里面摸出一面金制的令牌出示在对方的面前正是云翳公主所赠的“御字金令”。
“怎么……你怎么会有王室的金令?”柳贲不可思议地看着骑士,在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这个骑士是镜花王国派到水月王国的卧底!
骑士将“御字金令”重新收好,语气依旧淡然:“尽管我有一百种不经你允许就说出真相的方法,但我不想这么做。本骑士尊敬你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所以向你出示御字金令,望你多加配合。”
“是,阁下尽管提问,末将一定如实回答。”犹豫了一阵,柳贲最终还是选择了配合。
“伊祁敬离开镜花王国前往水月王国,可是因为心玟公主携奉国君世子逃回了母国?”骑士问道。
“是。”
“伊祁敬奉镜花王的命令出使水月王国,可是以修订盟书之名,向水月王讨要心玟公主和奉国君世子?”骑士又问。
“一点不错。”柳贲回道,心中暗暗奇怪,这几乎在镜花王国朝野上下人尽皆知的丑闻,这位水月王国的骑士还需要求证什么?
柳贲不知道的是,在水月王国的认知中,心玟公主是伊祁敬费了大力气带出镜花王国、回到母国与亲人短暂团聚的,而不是因为她私自逃离了镜花王国。
这两个问题一经证实,星流对于伊祁敬的阴谋和后续计划有了大概的推测,知道就目前而言,心玟公主和奉国君世子没有性命之忧当然,要破坏伊祁敬的阴谋,救出他们也是必要的前提。
“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离开营帐前,骑士又问道,“云翳公主一行回到镜花国都了吗?”
柳贲忽然愣了一下,继而眉头紧皱道:“这在国内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了也无妨云翳公主一行自入了国界便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原本奉命迎接他们的墨鉴和雪练精英,目前正在四处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