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谊、希柔,宁悠她……”国王想起刚刚失去的一个女儿,而是还是自己的女婿下的手,哀伤之情刹那间占据了整个心扉。
“父王……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宣谊公主依旧抱着水月国王,生怕自己的亲人再度远去。
“查罗和费罗呢?”国王擦干了泪水,忽然问起两个儿子的下落。
黑衣侍骑士上前回道:“两位王储被人劫走了!相信是月照公爵的手下做的。”
“又是月照穆!”国王揉了一下太阳穴,脸上浮现了浓厚的恨意,“王都里的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不杀掉这小子,朕妄为一国之君!”
“陛下,眼下我们的处境不容乐观。”星流朝国王附身下拜后说道,“月照公爵的爪牙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为今之计是尽快离开,然后号召各地领主勤王复国!”
看着星流那张脸庞,国王感到陌生之中仿佛带着熟悉的味道,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阁下是?”国王问道。
“国事顾问、学子阿良是我的同胞兄弟。”星流回答道。
步诺走到国王身边附耳说道:“这位星流先生是顾问大人推荐给我们骑士团的参谋。”
“好,难怪我感到有些熟悉,原来是学子阿良的兄弟。”水月国王丝毫没有怀疑,不仅他没有怀疑,在场所有人都相信了步诺的说法。
“月照穆率领王都贵族发动叛乱,用得着的兵力不过就是质子团那一千号人马,而且大部分已被驻守北大营的骑士团消灭,你如何要我们放弃王都逃往?”这时宣谊公主义正辞严地质问道。
星流点了点头,对同样有此怀疑的国王说道:“质子团的确是附逆的贵族们手里的王牌,但战斗力与骑士团相差甚远,的确不足为虑不过月照公爵秘密豢养的杀手死士却都是不弱于骑士团的一流高手,这却是骑士团必须要考虑的。”
“的确如此。”侍骑士索尔点头说道,“单单是月照公爵一人就足以踏平整座王都,臣实在想不出要如何打败此人!”
对于实力的分析,在场没有人能比侍骑士索尔更有说服力水月王国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但知道的都奉其为最强之人。这一点水月国王心知肚明。
“连索尔都没办法对付么……这个穆,究竟是什么时候、如何变得这般恐怖的?”水月国王颓然地垂下了头,嘴里喃喃地说道,“水月的国运……难道真的已经到尽头了么!”
事到如今,水月国王这才意识到自己离王位越来越远了,或许四百三十三年的国祚,真的要在他的手里完结。
“撤退吧……留在这里只会被月照穆的人追杀。”国王重新抬起头时,眼中已然没有了精明的神色,“寻一处愿意接纳我们的地方,招兵买马,不图反攻王都,但求自保而已。”
“父王!”看着曾经精明强干的父亲竟然下达了这般软弱的命令,宣谊公主忽然悲从中来,“不杀死月照穆,我们就永远不会有安稳日子过!宁悠的亡魂也不会安息的!”
水月国王怜爱地将两个女儿拥入怀中,眼中噙泪说道:“但朕想让你们平安地活下去!”
“父王……我我……”年纪最小的希柔公主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身边的长姐接下来的做出举动将会永远地改变她的人生
“律纹术禁足!”只见宣谊公主右手五指张开拍在水月国王的后背上,随即留下了一枚黑色的符文,看上去与神兽铭文有些相似,却又简洁不少。
水月国王忽然愣了一下,随即他发现四肢中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随意动弹。
“宣谊……”水月国王困惑地看着自己的长女。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久违重逢的女儿早已改变了立场。
宣谊公主重重地喘着气,凭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发动“律纹术”,但她成功了,付出的代价令她身心俱疲。
“父王、骑士团的各位……都不要动!”宣谊公主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住了国王的后背,“胜利……属于帝国、属于教会!”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愕住了谁也没想到一国公主竟然会成为敌国的奸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人能够看穿她!
星流也觉得匪夷所思,他动用血脉赋予的感知能力,很快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