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秋挑了挑眉,说:“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么?”
许世尤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许家虽然在圣门排名最末,但要真的鱼死网破起来,也得咬掉你们一块肉。”
李春秋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说:“许无忧可以无事,许家可以不灭,但是圣京四门的位置,你许家必须让出来。”
许世尤苦笑道:“都交出了一半许家的产业,圣京四门,还会有我许家的位置么?”
李春秋挑了挑眉说:“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圣门当初立约同仇敌忾,维护三千世家利益,然后方才从三千世家中推举出四门,然后让四门壮大。而你却忘恩负义,跑去支持陆锦徽灭世家,毁四门,你对得起你许家的祖宗么?”
许无忧看着李春秋,并没有什么愧疚和悔意,说:“做人都是贪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已,有什么对得起谁对不起谁?”
李春秋点了一根烟,笑着说:“因此,你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许世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也不知道是笑自己太贪,还是笑自己太傻。
跟着,他大手一挥,下令道:“撤军。”
那些许家的士兵闻言,纷纷整齐划一的分列成了无数个小队,然后有序撤离,比起派给西原那一百四十万熊军不知强上了多少倍。
许世尤看了李春秋、刘振文、刘少威、叶卫国一眼,然后摆了摆手:“走了。”
李春秋、刘振文、刘少威、叶卫国微微点了点头,目送许世尤和许家大军离开。
待许世尤和许家的军队离开后,刘少威看向了李春秋,笑眯眯地问:“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李春秋依然叼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微微笑道:“不走了,干翻南王,把四门推上巅峰,稳定汉唐局势后再走。”
刘振文撇了撇嘴,说:“你可真矫情,我就没看出以前到现在你哪有这么伟大,这一次要不是四门危机,有利可图,你会离开黑豹回来。”
李春秋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不过只是半晌,他便收敛了笑容,扶了扶额,做出颇为头疼的样子:“我这次回来还有个事情,就是卫国家那个弟弟,似乎惹得我妹妹朝思暮想,我就回来看看是个什么样的角色,竟然能让我妹妹这么魂牵梦绕。”
叶卫国冷冷一哼,说:“那个孽种现在在为南王做事呢,真不知道爷爷当初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养出这么个人?”
李春秋叹了口气,说:“我听说这个人心中有大义,有大爱,不喜欢我们这些垄断私人利益的世家。”
叶卫国咬牙切齿地喝道:“那是他傻,他蠢!”
见叶卫国如此厌恶叶南风,李春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向刘振文,似乎有些难以理解,说:“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大文,我记得以前你挺壮的啊,怎么现在这么虚,跟个孤魂野鬼似的,真是让人不舒服。”
刘振文脸一下子就从苍白变成了炭黑:“滚犊子,谁稀罕你舒服,别叫我大文,那个名字真特么难听,若不是小时候你瞎给我起的,后来怎么那么多世家的公子知道我这么难听的绰号?”
李春秋乐了乐,也不再跟他斗嘴,而是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刘少威,说:“刘老爷子,我们去看看陆锦徽吧?我才离开的时候,记得他还只是个小皇帝呢,那时候南王还是摄政王。”
“陆锦徽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追着桃妃讨桃酥吃,后来还讨着我要过圣京老巷子里的烤鸭。”李春秋说。
刘少威点了点头:“去看看也好,让你知道,当初那个小屁孩现在已经磨尖了爪子,变成了一头六亲不认、恩怨不分的狼,而且也不知道被凰羽灌了什么迷魂汤,什么事情都听那凰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