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们三人周身真气暴涨,纷纷迈开了步子开始狂奔,一副亡命天涯的疯狂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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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庄州前线城头,一身紫袍的太监曹貂依旧未动,他把玩着手中的两颗珠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两颗珠子一黑一白,隐隐竟蕴着阴阳之力,似乎非比寻常,又似乎极其普通。
石庄州州长依旧站了数个时辰,即使是双腿发麻,腰酸背痛,苦不堪言,硬是不敢坑半句,他完全搞不懂,这个声势惊人的年轻太监在搞什么。
他当然不知道,曹貂修为惊天,即使站再这极远的石庄州前线城头,亦可将战场看得清清楚楚。
当曹貂看到韩信、关飞、张百战三人开始吸引火力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笑道:“韩信这后生,倒也有几分本事,竟想得出如此奇招来。”
“是谁传言此人睿智、心思缜密、善于审时度势、掌控局势,但却不够果敢来着,这都敢拼命了,还不够果敢?”
“这乱传流言之人,真是其心可诛!”
他浅笑说着,可是话语里杀机尽显,空气中,莫名多了几分阴寒之气。
石庄州州长却是很难过,他根本就看不到前线什么情况,听着曹貂这话,也是满脸的茫然,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又接着被曹貂这身上莫名其妙散发出来的杀伐寒意给吓得不轻。
还以为是自己哪里不长眼、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地位颇为不凡的权贵了呢!
就在这时候,曹貂眸中忽然闪烁过一抹精光,他似笑非笑地问:“州长,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取韩信首级给你看?”
石庄州觉得这话有些不可思议,于是没有答话。
像他这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可精明着呢。
拍马屁也要分情况,这种虚无缥缈的马屁最好少拍,宁可不得领导赏识。
这要是瞎拍,结果拍到了马屁股上,那还得了?
不仅这么多年辛苦奋斗来的乌纱帽没有了,可能小命不保,甚至祸及家人。
想着这些恐怖的后果,石庄州州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曹貂是何等老狐狸,他岂会不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他说这些话,提如此的问题,只不过是觉得无趣,想要逗一逗这个小小的石庄州州长。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周身气势暴涨,跟着化作一道紫芒便飞了出去,直奔战场,远远看去,竟宛如一颗飞弹。
石庄州州长见状,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武者,可是这轻功也太夸张了吧?
想着曹貂那难以想象的地位,和刚才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石庄州州长以自己多年的官场经验总结了一下。
这太监虽然年岁不大,但怎么至少也是个一品官。
只是这种年纪就位列一品的,哪个不是大世家的公子,只是那些大世家的公子,又怎么会舍得送自己的孩子去当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