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金山的上面,有着一张椅子,那张椅子布满了花纹,充斥着无比诡异而诱惑的光晕。
而那花纹便随着光晕流转,最后,竟然是组成了一条泛着金光的金龙,金龙栩栩如生,宛如活物,张着血盆大口,颇有些狰狞。
在那椅子之上,坐着一个骷髅。
即使只是一具骷髅,但却也披着龙袍,戴着帝冠,自有一番霸气,亦或者说,自有一番天子气度。
张百战和关飞见状,不禁转头看向了南王,颇有些不解。
南王感受到了二人的神情,微微一笑,说:“此乃我陆家先祖,开创汉唐不世基业的高祖皇帝,陆子任。”
说着,他对着那副骷髅行了一礼,那副骷髅中隐隐有一丝淡金色的气息飘出,约莫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兴祖气?
关飞和张百战神情微微一凛,竟也对着那人行了一礼。
而那个神秘女人则是神情冰冷地看着这一切,她的面容隐约和曹貂有些相似,但相似度只是那么一点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张百战和关飞问:“龙兴祖脉中杀机四伏,曹貂能否到达这里?”
南王笑了笑:“你们可莫要小看了司礼监的大内总管曹公公,现在他估计还在跟着那护陵战呢!”
张百战和关飞闻言微微吃了一惊,他们自然是听说过陆家龙兴祖脉护陵兽的恐怖的,想不到曹貂此人功力竟然到达了如此地步,竟然能跟那护陵战。
想到这里,张百战问:“南王殿下,也不知那曹貂能否打得过护陵兽?”
南王说:“曹貂逆乱阴阳大成,自然是能够压制护陵兽,等等吧,他会到达这里的,在这之前我们可要好好利用一下祖脉里的东西。”
这时候,那个神秘女人却是冷冷一笑:“陆锦华,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是在这儿看你们说故事,像小丑一样表演么?”
张百战和关飞欲要发怒,这个女人一路上便是冷嘲热讽,嘴欠得很,若不是南王拦着,他们早就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或者扔到男军营里去了。
南王扬了扬手,止住了即将冲动的张百战和关飞,转头看向了那个神秘女人,说:“我真不知道,你和曹貂有什么过节,要将他弄成这样。”
“而且曹貂似乎还并不恨你,而且还很在意你,仅仅是那层浅薄的血缘关系么?”
“还有,你这个人真的很令人讨厌,真不知道曹貂是怎么能容忍你的,如果是我,会让你变得很听话,至少像条狗!”
温文尔雅的南王说起话来却如剑一般锋利,直接切入那神秘女人的要害,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南王,说:“我与曹貂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情,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你真的以为,我离开了曹家什么都不是了?”
南王微微一笑,说:“莫说你,就是那个曹貂本王也不会怕,他有五百万紫军,我却有七百万天策神军,再加上南王府的底蕴,比不上你们曹家?”
神秘女人闻言,冷冷一笑,嘲讽道:“既然你把自己吹的这么厉害,那你还抓我来干什么,怎么不自己对付曹貂,抓我来,还不是想威胁曹貂,用卑鄙手段,行卑鄙之事。”
南王朗声而笑:“兵不厌诈,而且我就是想知道,你和曹貂究竟怎么回事,你都那样对他了,他还会不会救你。”
“我还想知道,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对当年的事情,究竟有没有愧疚,你所做的,是毁掉了男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