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南风和李紫嫣进了烤鸭店后,李春秋偷偷的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
天气很热,他穿得很严实,不仅戴了顶大帽子,还戴了口罩,一副汗流浃背的样子。
他躲在一个垃圾箱后面,偷偷的观察着进了烤鸭店的叶南风和李紫嫣,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生怕自家的傻妹妹被叶南风占了便宜。
而他的动作有些偷鸡摸狗的味道,路过的行人皆对他指指点点,眼里满是不屑,甚至有几个男女还露出了不屑、嘲讽的笑容。
李春秋怒瞪着那几名男女,怒道:“没见过保镖啊?”
那几名男女顿时笑得更厉害了,前仰后伏的,那意思好像在说,就你这样的小身板,还保镖?你玄幻看多了?
然而,这些男女也不想惹事,看够了笑话,便自动离场了。
李春秋全然不管旁人怎么看怎么想,自己继续干起了自认为伟大的事业来。
……
……
巍峨皇宫,御书房内。
陆锦徽依旧在批阅奏折,他一天比一天勤奋了,即使是去梧桐宫的缠绵,也放到了深夜。
凰羽也很懂事情,每次等他,也约莫等到深夜。
就在这时候,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外面直奔御书房内,落在了陆锦徽的面前。
陆锦徽继续看着奏折,没有抬头,因为他知道来的人是上官道。
白光消散,上官道高大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他看着愈发辛勤的天子,眼里的赞赏之色渐浓。
“四门无可动摇,但是三千世家中,还是有许多世家并不想跟随李春秋的脚步,参与这次四门与西原的纷争,尤其是一些一线家族,并不想与南王府合作。”
“陛下,这可能是我们的机会。”
上官道一双浑浊的双眸中闪烁着精光。
陆锦徽终于放下了卷轴,抬起头来,说:“那些与李春秋们生了间隙的家族我们固然可以招安,可是招安后的我们,还是无法和四门对抗。”
上官道笑了笑:“如今曹貂擅自行事,可谓与四门背道而驰,四门仍然是三门,再说,我们如今为何要与四门为敌,让他们去打西原三省,去打南王多好。”
“我们就在后面,慢慢的养精蓄锐,然后东山再起,最后做那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陆锦徽点了点头,笑着说:“老师妙计,只是曹貂取我陆家龙兴祖气,我实在是不甘,若日后我下九泉而去,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上官道摇了摇头,说:“陛下此言差矣,你认为南王会放任曹貂占据太原后,在龙兴祖脉内胡来么?看来,一开始,陛下并不明白臣的用意啊!”
听到这话,陆锦徽顿时明悟了,他眼里闪过一道刺目的精光,暗道:原来如此,还是老师高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