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凡脸色变了变,不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地说:“冯少的教诲,在下一定铭记在心。不过,我想跟南风单独聊两句,冯少不介意吧!”
冯志强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跟着,单一凡就把叶南风搂到了一旁,低声道:“唐昭这孙子的气焰,着实该打压打压,但冷水别泼得太凶,以免心寒。”
叶南风点了点头:“明白!”
“嗯,我就走了,冯志强不喜欢我,再留在这儿怕闹矛盾,什么事情仙乐宫舞台聊!”单一凡说完,便松开叶南风,带着太保们转身离开了。
叶南风揣摩了一下单一凡话里的深意,大概可以如此理解。
唐昭的嚣张与自大,是该教育教育,让他看清自己是个什么人物,有哪些斤两,但不能太过分,不能太伤他的心,以免人家心寒,不跟着我们干了。
而单一凡为什么不问叶南风和冯志强是怎么认识的呢?
想了想,冯志强本来就对单一凡很厌恶,而单一凡再如此一问,就显得管得太宽、高人一等,那么负面印象就会一再加深。
这样导致的结果,无非就是冯志强和他开战,但他打不过冯志强,所以只能交代完叶南风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叶南风几秒间想通一切,回到冯志强身边,看着唐昭,淡淡地笑着:“唐公子,现在认清自己是个什么角色了不?”
唐昭依旧是心不服,口也不服。他高昂着脑袋,一副“壮士不怕死”地模样说:“你要不是靠家里那点背景,你不一定如我。既然栽了就是栽了,要怎么着随便,我唐昭也不是会说一个怕字的人。”
他自以为很面子很气质的做法,在叶南风和冯志强眼里,不过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不过,茅坑里的石头总比墙头草好,因为墙头草风起的时候容易倒戈,而茅坑里的石头大风吹不走。
此时,要打唐昭,显然不可能,那么要收服唐昭,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来一个中间人,而这个中间人要跟两边关系都特别好,在中间一搅和,那么一切的复杂就变得简单了。
而世界上有时候的事情就是这么巧,想什么来什么。
就在叶南风将手搭在唐昭肩膀上要进行长篇大论的即兴演讲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犹如母老虎一般的娇喝:“叶南风,你敢欺负我弟弟!”
叶南风顿时心里一颤,拉了冯志强一把,便要拔腿就逃,可他还没迈出两步,来人一招九阴白骨爪就掐到了他的耳朵上,他的回应只能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再无其他。
冯志强吞了吞口水,明显也对来人很熟悉,他情不自禁退了两步,心惊胆颤地说出了来人的名字“王小媛”。
跟着,叶南风的杀猪声终于停止,他五官拧在一起求绕道:“疼疼疼,王姐,你先松手行不,待小弟细细道来,您误会了。”
跟着,来人松手,叶南风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看着来人,一边倒吸着凉气。
倒是唐昭,没了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气势,反而变成了听话的小白兔,很乖巧地站到了来人的身边,亲昵地叫了一声“姐”。
而这来人王小媛又是何人?既能吓得冯志强退避三舍,又能一招九阴白骨爪打得叶南风求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