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了,武流炎依旧在画,戒缘和冬海也一直在看着头上露出豆大的汗珠,即算是他们不懂机关术,可也是知道眼前这份图纸的不凡,必然是凝聚了无数匠人智慧的产物,不然不可能发展的这般成熟
“流炎,你这画的不一样呀,你这图纸上的东西画的好大的,跟你那只有两个巴掌大的东西不一样呀”迟疑了许久戒缘开口问道
“自然不一样”武流炎擦了一下头上汗道“凭你的能力,你会去跟敌人正面一对一硬拼吗,我现在在画的是可以帮你千里之外取敌将首级的东西”
戒缘一听,急忙道“你快画,快画,我去帮你沏茶”说罢即刻出了门
正巧此时武流炎画完了,趁着戒缘出去,扭身问道
“冬海师姐,你对戒缘怎么看的”
“呆子一个”冬海恶狠狠的道
“我说真的,三叔的想法你一定是知道的,可是你却什么也没说,你难道忍心看着他就这样的每日就这样用这种类似于疯癫的幽默来麻醉自己吗”武流炎道
听到武流炎的话冬海的神色突然柔和起来,看着手中的图纸,笑着道“他呀,呆子一个,你怎么知道他说的就是我呢”
“果然,那天的话你都听到了”
“啊,没错,你那小先生是个悲情至极的,可他们俩在我看来都是呆子”冬海笑着“他是不是也是整天以所谓的幽默来自称呢”
“是呀,我们问他为什么让我们叫他先生,他说先生字面之意乃先于自己出生,古时先生是向人请教之意答者之先,师者之意,为何我叫小先生呢,因为这样称呼,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