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索妮婭立刻去抱来一副画圈,三妹玛丽哥鲁德则拿来各种顏色的彩笔,全是天然花料研磨而成。
康纳德先以瓷盆洗了洗手,擦拭乾净,接著提起笔来,脊背坐得笔直,顾盼自雄。
文武双全,说的便是他康纳德!
哗哗哗
笔走龙蛇,笔锋如枪。
一股凛冽气势,从他的周身释放,喷薄!涤盪厅堂!
只听得风声呼啸,见得窗门飘摇。
就连女帝床榻的帘帐,亦被吹得飞舞。
汉库克忍不住趴在屏风后侧目,偷偷观看康纳德作画。
越细致端详,她就越感觉英俊瀟洒,才十三岁就已经这么好看,长大后肯定————
汉库克使劲摇头,不敢想了,她缩回圆床,抱著被子磨蹭,胸口酸楚抽动。
青梅竹马的baby—5,萝莉佩罗娜,全是同龄人。
而她已经是个十九岁的成年女人了,出生得太早,相遇得太晚。
身份也不合適。
纽婆婆年轻时,就曾拋弃过一次亚马逊王国。
有这个反面例子在前,汉库克绝不能再拋弃。
她的身后根本没人能接替,她必须坚定守护国家国民。
风声停息,侧漏的霸气骤然回收。
康纳德停笔吐气,闭目凝神,松放指间的红色蜡笔,背负双手。
蜡笔掉在桌案,自然滚动到画卷周边,十几支散落的各色彩笔。
康纳德倾尽才华。
超绝!绝对是领先时代的巨作!
他已清楚感受到,隱藏在灵魂深处,浓郁的艺术气息。
正所谓念通则答!
康纳德的霸气,也隨之转动。
每日不懈怠的苦练武功,在此刻水到渠成,迈过了四万匹的小关。
啪!
康纳德掌心浮现烙纹,隔空落款—文成武德!千秋万载!
空气静寂著。
纽婆婆和蛇女两姐妹,白绿黄三头头髮,被风颳得倒竖,像烫了头。
她们慢慢放下遮眼的手,同时凝望康纳德的惊世画作。
纽婆婆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桑塔索妮婭拿起梳子,双手直扒拉蛇发,“鸟吗?”
玛丽哥鲁德紧张得啃西瓜,她小时候是个很瘦的美人胚子。
但被抓了后,对力量痴迷,就疯狂吃东西,把自己吃成了大胖子。
“我觉得像蛇?”
康纳德仍闭著眼,微微皱眉,他希望听到的是夸奖,惊嘆,而不是连他画的什么东西都认不出来。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
baby—5介绍说:“是百鸟朝凤图加九龙戏珠图!”
康纳德自豪地吭了两声,重音强调:“当然,我也参考了少许千里江山图的画法,有一定创新的成分。”
沉默,无法诉说的沉默。
两姐妹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纽婆婆硬著脸皮说:“这————恐怕不太合適,女帝大人不能纹这种。”
这时,冷傲的高音从屏风后传出。
“拿进来给妾身看看。”
桑塔索妮婭忍不住提醒道:“姐姐,没必要————”
嘭!
瓷瓶飞出,砸碎数十片。
“你们想违抗妾身的命令?”
“遵命,女帝大人。”纽婆婆嘆息,和两姐妹一起,捧著画卷,走向屏风。
康纳德睁眼,见这些人不情不愿的样子,皱眉问baby—5:“我画的不好吗?”
baby—5摇头,篤定道:“非常好,我画不出来的好。”
佩罗娜呵囉怪笑,她真是受够这两人了,画只能说跟她六岁涂鸦差不多。
只能到六岁,再大点长了脑子就画不出来了。
臥榻边。
纽婆婆捧著画卷中央,尖叫道:“女帝大人!万万不可啊!”
“姐姐!这有辱你的身份!”
“妾身已经决定了!”汉库冷声厉喝,站起比心说:甜甜甘风!”
喀!
纽婆婆和桑塔索妮婭,凝固成石像。
“玛丽,让他进来,给我纹身。”
康纳德听得一清二楚,这种宫廷的礼仪就是麻烦,但艺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重复呢?
天赋爆发之下。
他能画出来,不代表能画第二次啊!
康纳德甩袖说:“在下断不能做此有辱斯文之事,男女有別。”
汉库迈步,赤脚走出,大长腿步伐豪迈,裙摆好似走光,又什么都没漏。
她歪头摆出冷酷的表情,脸颊却红得像滴血,“妾身身为奴隶的过去,在王国是秘密,妾身更加不能让陌生人接触身亏。”
“你————曾经接触过妾身一次,又是创作者,所以你很荣幸!妾身决定给你这个机会,跪下谢恩吧!”
她俯视著康纳德,全然无视自己凌乱的衣襟,急促起伏的心臟。
康纳德的眼睛由下向上看,永復被勾住,他事火之下,一使劲拔出。
他摇头侧身说:“断不可能!別说你这个態度,就算你求我————”
“妾身——请求你!”汉库五指捂脸,紧咬下唇。
糯声低吟,康纳德忽而心中一盪。
佩罗娜捧合双臂,被骷髏头蟒粥舔手指,“帮她吧,她那么可爱。”
康纳德咬牙定心说:“绝笔之作,不画第二幅!”
“纹什么都毫,都可以。”汉库仏过身,竟直接脱下了小上衣,显露无法挑剔的腰仏曲线,直到臀裙处猛然圆滚。
两团力量之源,即使从背后也能看见轮廓。
“你仔细看好,纹什么合適。”
“好,我看看。”康纳德不知何时已转过身,只觉口乾舌燥。
眼看魔性將发,魔根將起。
康纳德才陡然惊醒,一把握住佩罗娜冷冰的手臂,將萝莉紧紧抱入怀中,冰浸心骨。
“快!消极幽灵全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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