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叶功名那愈发开始变得癲狂的神色,这一刻的战斗,他显然极其享受。
再反观被他狠狠捶进坑里的秦子澈珞...
刚想从身下的坑里爬出去,却不曾想他她所等来的,就只有更为猛烈的攻击了。
一拳...
又一拳...
当真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
本来就因为方才的大意而失了先机,进而导致了在此轮的战斗中,秦子澈珞的站位可谓是非常差的,他她除了想尽办法地半躺在身下的那个坑里去抵挡,此时的他她当真拿身前的叶功名是没有一丁点儿的好法子。
可这样的抵挡终归不是个办法,他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行。
他她想到了!
噗...
这一拳,没有预期的那些抵挡的声响出现,而从拳头所反馈回自身的触感来看,也不像是彻底击垮了对方,这种感觉,当真很难去形容,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可还不等叶功名从这股子疑惑中想明白,这股异样的触感立马变成了视觉上最为真实的衝击。
那种错愕,哪是打在了棉花上啊!
藤蔓...
四根带著尖刺的藤蔓,竟在不知不觉当中,自秦子澈珞的腰间刺出,而后绕过了他她的身体,在他她的面前相互交织成了一面硕大的盾牌。
而后?
唰...
轰...
得亏叶功名撤得快啊,要是再晚撤一秒...
两根锋利地藤蔓瞬间刺进了叶功名方才站著的位置...
叶功名內心os:这...
也正因叶功名的这一次撤退,才给了秦子澈珞从那个该死的坑里爬起来的机会。
哪怕此时的扬尘依旧遮蔽了现场,但敏锐的叶功名还是能透著这阵子扬尘,是看清了尘內的人。
秦子澈珞...
不,更准確地讲,是这头嗜血的荆棘怪物!
半山腰...
宇喜多莲月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惊讶:“先生,这...”
从宇喜多莲月的表情来看,她对於秦子澈珞身体上的这种变化显然是不知情的。
只是和她的这份惊愕相比,一旁的白先生就要显得稳重很多。
而芙蓉的表情就更为丰富一些,毕竟秦子澈珞之所以会有今日之变化,是和她脱不了干係的,谁让她跟秦子澈讲了有关深渊的禁忌之力呢?
要知道,在这个天下,所有的力量都是存在著两面性的,就好比是那把足以改变世界的双刃剑一样。
伤人...
害己!
白先生简单地挥了挥手...
白先生:“芙蓉,这种情况,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一次,白先生终於將自己落在秦子澈珞身上的目光给收了回来,然后...
他看向芙蓉的眼神...
没有斥责,也没有不满,唯一有的,只是求知,以及更为迫切的欲望。
毕竟,秦子澈是属於他的,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今后,依旧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