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挠了挠头,问道:“她好像在睡觉,咱们等她醒了再进来吧。”
“人家可没睡。只是不想理那个黑胖子。”一道懒洋洋的女子声音,环绕在巢穴中,辩不清方向。
可是,安宁竖起耳朵一听,就扯着李章奔去某个方向,哼,说话透着鸟骚味,一下子就暴露了!
他们飞快地穿过了一道垂下的紫藤萝瀑布,紫白色的花瓣,纷纷坠下。
等花瓣都落尽了,他们也看清了周围的场景,一地的羽毛,翠羽、白翼、红尾,掉了一地。
而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背对着安宁他们,半坐在温汤边洗濯身子,背部洁白无暇,曲线优美。
“姑姑姑姑娘,你把衣服给穿起来。”
李章一见,急忙转过身子,挡在安宁前面,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安宁用力推开他,神色自若:“就这副模样,也好意思出来吸取精气?可笑。”
姑获鸟侧过头,脖颈纤长,笑道:“你这么胖,也好意思笑话我?”
李章默默流汗,女人间的战争永远是从容貌的诋毁上开始。
实际上,正因原型肥润,所以安宁的人形被她幻化成了瘦弱清丽的少女模样。
唯有胖子懂胖子的痛苦,别人戳不得。
安宁往前走了一步,手一挥,一地的羽毛马上被赤金色的火焰包围。
“哎呀!讨厌!”姑获鸟尖叫道,急忙拿手鞠水,掀起了温泉中的一道巨浪,浇灭了火焰,也把安宁李章淋成了落汤鸡。
李章背对着她们,无奈地抹了把脸,说:“能不能别打架了,和气谈谈不好吗?”
“不好!”两只妖怪异口同声道。
李章叹了口气,拧了拧衣角,你们开心就好。
背后金光绿光交织,乒乒乓乓的。
很快,绿光败退,化成了一只羽毛稀缺的小鸟,落在李章肩头,嘤嘤哭泣:“李章,你看那个黑胖子,仗着自己壮,就来欺负我。”
这时,赤金色的光芒渐渐缩小,化成了头发凌乱的安宁,她俨然是个胜利者,眼露得色,捏着一手羽毛,说道:“看你没有了衣服,还怎么脱?!”
姑获鸟也是聪慧的物种,见机行事,立即往李章领口钻去:“李章会照顾人家的,是不是?”
他一听,急忙捂着领子:“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姑获鸟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打击,马上尖叫起来:“能否给个面子呀,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那个唐国强连根稻草都不给我披,还有那个叫常大的,居然宁愿抱着稻草,都不要我!”
李章与安宁皆是面露讶异,一对视,急问道:“你说,唐国强!”
那只姑获鸟,已经缺了一半的羽毛,受了打击,开始了狂躁模式,尖声说:“何止呀,他死的时候,我还去看了呢!咳得快没气了,脸白的像鬼,心心念念的老婆都不来看望,死得好惨呀!”
吵死了,安宁一把捏住叽叽喳喳的姑获鸟,命令道:“说正事,唐国华现在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