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司就有资格。”池然冷哼一声,站的有点累,下来继续坐著。“说说看,你们要干什么。”
“什么叫我们要干什么?”三长老懵了,这丫头不走寻常路,说的话也没逻辑。
池然言道:“整个蜥蜴人上位,不解释下吗?当我们后辈都是傻子,耍我们玩呢。”
这句话的煽动性非常大,瞬间共情很多人。
“对啊!你们这些长老只顾自己的利益,不考虑后代的死活,你们整个蜥蜴人当家主,是打算把我们都变成蜥蜴的后代。”一个护卫,站在后面,说出了心声。
其他人也附和,七嘴八舌,都在討伐这些老头。
族长感觉头晕,转身看著池然。
“我有罪,自请废除族长一职,从今后司家事我无权干涉。”族长看明白了,想要变回以前,不可能。
池然挺心疼族长,活了一辈子就那么点执念,最后也成泡影云烟。
“族长,你並不知道九號是偽装身份,被蒙蔽也情有可原,只是你困於执著。”
“池然,你不追究我的罪责我很感谢,但我真的有罪,不必替我开脱,今日无论是谁都逃不过制裁。”族长的意思,以他为先例,所有长老都要受罚。
大长老不乐意了,“你想怎样我不管,但別拉著我。”现在也不装了,什么情面,什么亲情,统统见鬼去了。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我就不承认她是池然。”明摆著,就是衝著池然。
池然冷笑道:“我是不是池然,不需要你承认。”说完,把喇叭一扔。
族长看这架势,“老哥,你就认输吧。”明摆著输了,为何还要死扛。
“你是族长,你跟家主平起平坐,这辈子你问心无愧对得起司家列祖列宗,我呢!我辛劳一辈子,我的兄弟,我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
大长老越说,情绪越激动。
“我们这一支脉,就活该要成为你们的附属品,司家护卫有多少是我们这一支血脉,他们拼死拼活保护你们,最后连上宗祠的资格都没有。”
族长是真没想到,大长老在乎这些。
“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
“祖宗定下的规矩,就这么一句,我们就註定世代是血包,是炮灰。”大长老想起这些,就咽不下这口气。
族长也不知该怎么说,的確,司家宗祠族谱不是所有人都能上,尤其是死后的牌位,只有嫡传血脉才能被供奉。
谁会想到,宗祠的人在乎的是这些。
池然觉得好笑,不为后代爭生的自由,却要爭死后的尊严。
“供奉,宗祠牌位,你要这些。”她连连摇头,关於司家的秘密一直没说过。“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是嫡传血脉才能被供奉。”
“池然。”一旁的司铭压低嗓音,知道池然要说什么。
“都这时候了,还瞒著有个屁用。”池然站了起来,转了一圈。“嫡传血脉,何为嫡传血脉,我来说说千年前司家老祖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