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上去气色还不错,印堂有些发黑。”张永恆仔细看过,池然应该没什么事。
太古停了下来,回头看著山庄。
“司家把房子盖在这里,也不知哪位风水大师选的,你看看。”
张永恆不太喜欢看风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问题还真是不少。
“困龙局。”
“司家闹成这样並非祖力,是他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要整死家主,想换血脉。”太古是真佩服这群人的脑子,难道不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张永恆深感无奈,如果是司家人自己设的局,怕是没法破。
“怎么搞?”
“罢免家主,还想著杀死他,这些人的心思太歹毒了。”太古听郝圣洁说过,司家看似凝聚力很强,实则都憋著一口气。
如今,司铭不受他们控制,这口气马上变成了吃人的獠牙。
“这节骨眼池然上位,对池然来说並非是好事。”
太古昨天也在,一直没说话,默默保护池然。
也因此,看出很多问题。
张永恆走到地头坐了下来,现在面临的问题比想像的要难,不是不能做,是处理完之后呢?
“他们惹到池然,就算到头了。只是这因果,够这丫头受的。”
身为师父,能做的就是替她解决麻烦,清理障碍。
这也算为他自己女儿集福,归根结底这都是閔月华的债。
太古还在刨土,总算让他刨到了。“过来看看。”
“什么?”
张永恆起身走了过去,看到地里埋著东西,愣了半天。
“你埋的?”
“什么我埋的,前天晚上我上来时,发现这里有灯光。等我上来时,光没了。”太古就好奇,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张永恆蹲了下来,把罐子拿出来。“养蛊。”
“司家血脉觉醒了,已经继承了他们老祖宗的独门绝技。”太古来地里查看,都被动过,看来是有人故意整的,所以他就假装在种地。
张永恆深呼吸,这罈子里的蛊虫可不简单。“应该不止这一罈子。”
“能找出这一罈子就不错了,我挖了半天。”太古是真挺累的,还怕被人家发现有问题,所以对他们说,閒著没事种地。
“通知你的人上来吧。”张永恆来找太古也是这个意思,让七局特异组的人上山。
太古点了下头,掏出手机发了个定位。
“山庄可能要被查封,这事要跟池然说一声。”
“走吧。”
张永恆抱著罈子,心里这个烦躁,一事接著一事。
池然得知有人养蛊,还有人供奉邪神,头都要炸了。“难怪一个个非要爭权,是血脉觉醒,要跟老祖宗连接。”
这种事不稀奇,有一些人到老了突然开始迷信,有的人明明人生路很好,突然有一天非得要拋下一切去学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