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是她。”
“什么意思？”司铭假装生气，看著向野那不经意的一笑，黑著脸。“你的意思，我无能唄。”
“我可没这么说。”
向野虽然没这么说，话里话外就是这意思。
“你这股阴阳別人的劲，是真气人。”司铭习惯了，反正阴阳他的人很多。“我是无能，我承认。”
向野看著合约，这些都是司家的一些產业，以后要是让池然处理，估计池然能哭鼻子。
“你不是无能，你是仁厚。”
闻言，司铭心里美滋滋，嘴上却说：“你就继续阴阳我吧。”
“听不出我在夸你。”向野放下合约，很认真地看著司铭。“你不是没脾气，是尊老爱幼，是在守护这一家的和平。”
“打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司铭可不傻，听得出向野的意思。“你想让我给你媳妇打免费工，暂时可以，以后我可不管。”
向野是这个意思，司家工作量这么大，身为家主可没那么轻鬆。
“我是觉得，你比较適合做这些，池然不適合。”
“你的私心都写在了脸上，什么叫我適合，你是觉得我天生就是牛马，她天生就是太子爷，不適合工作。”司铭算是看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媳妇的確不適合做这些细致的工作，但她很適合当家主。”
向野微挑眉梢，若说家主这个位置，让一个外姓掌管，司家还真是有意思。
“她就適合你们家，换一个家族未必適合。”
“那是，她……”司铭说到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什么意思？”
向野抿嘴笑著，不再多说什么，就给了司铭一个眼神。
什么意思，自己想去吧。
“司家比较复杂，不同於一般世家，所以她適合。”向野就差说你是故意把池然培养成这种性格，目的就是为了掀翻司家。】
给足面子，没有直接说。
司铭筹备这么多年，一直隱藏的很好，没想到家族的人没看出来，反倒让一个外人看的一清二楚。
“还是你了解我。”
向野剜了一眼司铭，若不是知道司铭是为了正道去谋划，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人。
“池然一直觉得过去的我精於算计了，其实真正能算计的人是你。”
“我那不叫算计，你也看到司家的情况，若我这么做，司家现在要死多少人。”司铭也是仁慈，仁厚。“最初我只是想培养个敢於跟规矩叫板的人，我也没想到池然是命定之人。”
向野嘆口气，什么叫命定之人，一切皆有因。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池然要改造凤凰山，我觉得可行，改造完直接交给文旅局，以后凤凰山就不属於司家。”司铭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只是司家这边，估计会有很多人不同意。“入编工作，退休后国家发工资，也算减轻了司家后续工作。”
听司铭说，向野觉得可行。
“听著不错，难度在於司家那些老顽固。”
“老顽固被削减了三分之二，还有一些看似什么事都不管，实则是最难搞的一群人。”司铭现在也挺难，上任族长三天不到，就已经收到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