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媳妇的事轮不到你来说,她信不信我那是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向野这张嘴,把刚刚吃醋的那股酸劲都发泄出来,绝不允许自己灵魂受到內耗。
“池然是我家人,我凭什么不能说。”司铭不服气,这是跟他叫板呢!
池然又听迷糊了,这怎么又扯到了她。
“我说二位,你们俩是不是閒著没事干,在这閒扯淡。”后面两句话,池然提高了嗓门。“我看你们就是閒得,两大男人没事在这吵嘴,说出去也不怕丟人。”
池然开骂后,向野跟司铭都不说话了。
原本就是他们不对。
“散伙,都回去睡觉。”池然就像个大家长一样,被这两人愁的心烦。“没事找事。”
她回到房间,没憋住,直接笑抽了。
跟著一起回来的向野板著一张脸。
“你们俩怎么回事?到底谁在找谁的事?”她看半天,愣是没看明白。
向野板著脸不想搭理池然,直接去了洗手间,先用冷水洗洗澡。
池然一愣,这男人有点反常。
“受气了?”有这个可能,她摇了摇头,上床睡觉。
躺下后也睡不著,听到洗手间有声音,她没说话,赶紧闭上眼睛。
以往,向野会走过来躺在一旁抱著她。
今晚不一样,他上床后,背对著池然。
池然纳闷了,这男人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跟司铭吵架?”她还是想问问。
向野缓缓开口:“看不惯他欺负我战友。”
“这都多久的事了,你才看不惯。”池然问过方寧,要不要教训司铭。
方寧说,最好的惩罚,就是无视他。
“早就看不惯,没时间教训他。”向野赌气,说的都不是实话。
池然也不傻,听出来了,翻过身往向野身边靠了靠。
“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
“不对,你有事。”池然的觉察力很强,马上捕捉到向野不高兴,凑近一些。“到底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向野觉得自己很小气,也不想闷著。
“我回来就去找你了。”
“什么时候?”
“你跟傅明燁聊的很开心,勾肩搭背非常曖昧,我看了一眼就走了。”向野实话实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感上的纠葛。
池然听后,马上明白怎么回事。
“你不会是因为心里不舒坦,就故意找司铭的茬。”
“我不想憋著,想找个发泄发泄,刚好他惹著我了。”向野坦白,不想让池然去猜自己的心思。
池然嘆口气,能说什么。
“我跟傅明燁在一起你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看你跟他有说有笑,跟我愁眉苦脸,我心里不平衡。”向野清楚表达自己的需求,目光有神的看著池然。“你不是很喜欢他。”
池然憋著笑,很严肃地说:“你是我前夫,他是我金主,我对你们的態度肯定不一样。”
“金主是什么意思?”向野蹙眉,怎么还成了金主。
“他给我钱,也帮我圈钱,所以他是金主。”池然这样的解释没毛病,说得通。
向野就想不明白了。
毕竟这灵魂在神界时,什么凡尘俗世都没经歷过,没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