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气呼呼去找傅诺,一进屋没脾气了。
“师父。”
张永恆也在这,看到徒弟来,指著前面的药罐子。
“你的药好了。”
“哦。”
池然哪还有脾气,要是师父知道这件事,只会说她不懂事。
“傅诺呢?”
“一早九號发作,他一直在忙。”张永恆昨晚就没走,也是为了询问傅诺一些事。
池然听到九號发作,“是变异了?”如果变回本体,想要变回来有些难度,除非吃她。
“没那么夸张。”张永恆见徒弟气色不错,询问道:“看上去比昨天气色要好些,昨晚跟向野在一块。”
得了
就误睡了前夫,搞的所有人都知道。
池然尷尬的笑著,这事说到底都怪傅诺。
“有那么夸张吗?”她去照镜子,发现脸色的確很好看,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点。
“对了师父,这个符印。”
池然把胳膊上的符印给师父看,有点好奇,这玩意为什么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张永恆看著灵契符印,看上去是傅明燁搞的那个,仔细看会发现有些不同。
“你看看向野胳膊上是不是也有。”
“这个跟他有关。”池然还真没注意,不过这符印会消失,还会回来。“师父,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张永恆听池然说完,试了试符印,发现上面有封印。
“找向野吧。”
闻言,池然心头一凝,知道师父这么说的意思。
“看到他没?”
折腾一晚上,天亮才结束,起床就不见人。
都没睡觉吗?
“没看到。”张永恆还在翻看医书,没空搭理池然。
池然喝完药,去了药房最后面的无菌室,这里密不透风,进去需要穿防疫服。
九號就在里面,全身贴著线,隨时监控她的情况。
生命体徵很低,皮肤大面积出现蛇皮。
“什么情况?”池然站在外面,隔著一层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况,只一看,已经让她感觉很瘮人。
傅诺已经从里面出来,刚刚给九號注射了药物。
“太古伤她的地方一直在腐烂,我看过伤口,不是普通刀。”
“用的是太古自己的匕首,是从神殿带出来的。”池然知道这件事,想起一件事。“太古是神殿训练出来处理叛徒,难道跟这个有关。”
傅诺点了下头,“太古就是所有变异人的克星,只要被他所伤,很难治癒。”看著九號目前的发展趋势,活不了太久。
池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复杂,“用我的血吧。”估计,是可行。
“什么?”傅诺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用我的血救她。”池然还不想让九號这么快死去,最好的法子就是输血给她。
傅诺黑著脸,很不高兴。
“你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你还要输血救她。”
池然知道很难说服傅诺,“昨晚你不是给我用了香薰,你看我现在的气色是不是很好。”翻个白眼,本来是想找傅诺算帐。
傅诺乾咳两声,“我也是没办法了,你光吃药也不行。”要不是看向野回来,他也不会这么干。
昨晚,看到向野跟司铭吵架,傅诺赶紧去准备香薰,绝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