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摸了下鼻子,有点尷尬,毕竟这是司家。
“不如这样,我去把方寧接来。”
一句话,拿捏住司铭。
司铭笑嘻嘻地说:“如果方寧跟你上山,你就在这住,隨便住,住多久都行。”
“你这人,见色忘义。”池然气得不行,转身就走。“他要是留在山上,我就下山。”
“放心,她走不了。”司铭拍了下向野的肩膀,“方寧跟孩子,就交给你了。”
向野笑了下,“我媳妇还没同意我留下。”意思,必须池然同意才行。
“你耍我。”司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向野耍了。
“谁让你乱站队。”向野很直接,不给司铭留面子。“刚才什么意思,留在这不合適,你让我干活的时候就没说不合適。”
司铭理亏,只能陪著笑。
“我不是怕池然生气吗?她现在不能生气。”
“生气走了,你气的。”向野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等同於给了司铭一巴掌。“难怪,方寧不愿搭理你。”
司铭很不爱听这句话,“你什么意思,住我家,还阴阳我是吧。”嘴上吵的很凶,他们感情依旧还是那样。
说著,从桌子上拿起几份诉讼。
“不能白吃饭,晚上回来住,白天去干活。”
“那也不能白干活,我要工钱。”向野处理诉讼很有一手,比一般的律师要专业。
司铭指著向野,半天憋出一句话。
“问你媳妇要去,她是家主。”差点忘了,自己不是家主。
向野被吃的死死的,只能拿过诉讼资料。“你们家事是真多。”
“你媳妇一天处理几百人,有告我们的很正常。”司铭並不觉得奇怪,宗祠的人不满被逐出家族,告遗產纠纷的事也算合情合理。
只是,司家会不会给,不一定,要看人。
向野大概看了下资料,还真要下山。“走吧,我跟你一起下山。”拍了下张永恆的胳膊,时间紧迫必须儘快走。
他们离开时,有人来稟告池然。
“走了。”池然还不太相信,让司北海派人盯著。
“向先生跟张先生一起离开的。”
“太好了。”
池然一听向野离开,別提有多高兴。
“中午让厨房多准备点肉片,我要吃点好的。”可能是心情的问题,瞬间觉得自己什么毛病都没有。
谁知,傅诺给她开了药膳。
“家主,你好像不能吃火锅,中午吃药膳。”
“啊!”
池然吃过药膳,要多难吃就有多难吃。
“傅诺开的?”
“是。”
“不用吃吧!我现在挺好的。”池然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也没感觉头晕,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