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主,还是你是家主。”池然突然开口,所有人看著她,一个从来就要大开杀戒的人,突然制止杀戮。
“司铭,你是族长,你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
池然往前走了几步,看著他们空洞的眸子,知道他们现在不受控制,脑子里就一件事。
“把他们送到七局,除掉身上的种子,送去各国救援队。”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如果就这么杀了,对於活著的人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司南回头,很震惊。
“家主,你的意思。”
“交给你处理,不能交给司铭,我信不过他。”嘴上,这么说说而已,池然转身往回走。
来这,是为了替太古报仇。
路上她一直在想,如果我杀了他们,岂不是中了光明使者的诡计。
他要挑起內战。
司南朝著池然离开的方向,行最高礼仪。
其他人也同样行礼。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池然刚回到院子,就看到傅诺黑著脸。
“我的毒药呢?”刚才得知,池然拿了他的毒药,还没少拿。
池然掏兜,就像做错事的孩子,把药瓶都给了傅诺。
“还差两个。”傅诺气的不行,就不该告诉池然,柜子里的那些药是干什么的。
池然指了指后面,“在他们手上。”说完,赶紧溜。
向野跟司铭也回来了,把毒药递给傅诺。
傅诺这才鬆口气,“真怕你们吃了,这些毒药都没解药。”太稀有了,他能研究出来很不容易。
“你研究这么多毒药干什么?”司铭回来,就是为了亲自问问傅诺。“还有,这些毒药你也不放好,怎么能人隨便拿走。”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傅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毒药別人还真拿不到。“池然知道我柜子密码,我真不知道她会拿毒药。”
司铭脸色特难看,“我跟向野,差点被她毒死。”
“不至於,她怎会捨得毒死你们。”傅诺不信。
向野言道:“我跟司铭稍微情绪化一点,你现在就该替我们收尸了。”一点不假,差那么一点,是他跟司铭始终保持冷静。
傅诺不敢想,这毒药喝下去,他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这些毒药用对了是良药,用错地方就是要命的毒药。”后怕,非常后怕。
司铭嘆口气,今天这事还真是……
“向野,盯紧点,她情况不对。”
“我知道。”
向野怎会不知,池然情况不对。
回到房间的池然直接把门反锁,还留了一点毒药,只是很小的一瓶。
此时,傅诺已经把毒药都带回去,挨个放好。
“样品呢?”他记得,还有个很小瓶的样品。“不好。”
傅诺意识到问题后,赶紧往外跑。
池然在屋內,已经把药打开,要活著吗?
死对於每个人来说都很容易,唯独对她来说是那么难。
“我死了多少次,就是死不了。”池然自嘲地笑著,拿著毒药,脑袋空空的。“那么多人要杀我,那么多人不希望我活著。”
她是真抑鬱了。
死亡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