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玦应道:“已经送去了太医署,请江医令医治,具体情况还不知晓。”
赵礼知道,瑶光算是唯一的一条线索。
只有让她好起来,才能知道当日在镇北侯府內,发生过什么事…
正事谈到这里,氛围已然凝重,唐月琅见状便举起酒杯,向太子说道:“殿下,別忘了今晚可是接风宴』…”
赵礼这才察觉到氛围不对,立即站起身来,要向眾人赔礼道歉…
宴席一直到深夜才散去。
翌日一早,宫里又来了消息。
这次却是庆康帝点名要宴请眾人,其中不但包括顏正初,就连隨从阿夏也在內。
接到圣上旨意,顏正初激动不已,他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进皇宫。
在房中挑选了半天的道袍,都觉得不太合適,最终还是任风玦给他送了一套新衣。
夏熙墨虽也是第一次正式进宫,对此並没有太多讲究。
赵婉却不肯放过她,在一堆衣裳之中挑选半天,都觉得不太满意。
眼看时辰就要到了,还是侯夫人荣氏送了几套衣服首饰过来,这才入了郡主的眼。
天青手脚麻利,很快就替她梳好妆容。
赵婉看后,眼睛一亮,由衷夸讚了一句,“没想到这丫头手艺居然那么好!仁宣侯府还真是臥虎藏龙啊。”
天青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含羞垂首。
赵婉却想趁机挖人,“不然你以后跟我吧?”
夏熙墨还没说话,天青就立即拒绝了,“郡主,我是公子指派伺候夏姑娘的,以后也只能伺候她一人。”
赵婉嘖嘖了两声,捏著她的脸说道:“小丫头还別具慧眼呢。”
眾人同行进宫,走在宽阔的宫道上,望著巍峨的宫墙,顏正初都忍不住手心冒汗。
但除了紧张之外,他多少又有些欣慰,口中忍不住念叨:“我也算是继师祖过后,第一个有资格进皇宫的人,云鹤山也算是重振辉煌了…”
余琅听见他的碎碎念,不由得笑了起来。
“顏道长,不如我给你提个建议…”
说罢,便凑到他耳旁,嘰里咕嚕说了一通。
顏正初原本听得一脸认真,忽然拧眉:“这样不妥吧?”
余琅笑道:“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不是想让云鹤山名扬天下吗?等见了皇上,你得爭取机会。”
顏正初莫名志气短了一截,小声道:“如今山上就剩下我这个半吊子,我只希望师弟们能吃饱穿暖,平安长大就行。”
余琅无奈摇头一笑。
在宫人的指引之下,眾人来到一座宫殿前。
只见牌匾上写著“嘉瑞殿”三字,是皇帝专用作宴请群臣的地方。
也足以见得,庆康帝对他们的看重。
根据指引,眾人相继落座,没过一会儿,便听见通报声。
紧跟其后的,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眾人立即起身,正要行礼,庆康帝连忙招手:“平身平身,今日大可不必拘礼。”
皇帝大步入內,身后竟还跟著一道小尾巴。
夏熙墨原本低著头没在意,却明显能感觉到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正打量著自己。
於是抬头望去,恰好与定安公主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