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正初回答不上来,任、夏二人也不答话。
空气中沉默了一下,还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余琅开口说道:“他不会要在你们成亲当日出什么么蛾子吧?”
——
宸寧殿內,正焚著安神香。
定安公主从梦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喊了一句:“小白!”
庆康帝本在外间批阅摺子,听见声音,便走了进来。
“若臻醒了?”
宫女立即进来,將公主从床上扶起,又递来温水,给她润嗓子。
定安公主这才发现自己不在漱玉宫,连忙问道:“爹爹,我怎么会在这里?”
庆康帝答道:“你在宫里晕倒了,爹爹担心你,所以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定安公主环视四周,又问道:“那小白呢?它也来了吗?”
“小白?”
庆康帝疑惑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你说那只兔子?”
定安公主点头,“最近都是在小白陪著我。”
兔子是太子从北境回京的途中发现的。
赵礼声称,这只兔子很有灵性,而属兔的定安公主,曾在去年生辰日时,吵著要让大哥送兔子。
太子一直记得此事,今年生辰日,他因被恶鬼附身而没能应诺。
思虑之后,便將兔子带回宫中,送去上林苑內饲养了几日,这才拿给定安公主。
庆康帝笑了笑,“原来它叫小白,是你给取的名字?”
定安公主点头,“爹爹,你去把小白找来给我吧!”
“好。”
庆康帝二话不说,立即命人去漱玉宫找兔子。
可御前总管去了好久,竟空手而归,声称並未看见兔子。
眼见公主又要哭闹,庆康帝温声哄了几句,决定亲自去一趟。
然而,他才走出宸寧宫,便看见一只兔子蹲在廊下。
旁边的御前总管不由得一愣,说道:“这兔子…怎么在这里?”
庆康帝却是一笑,“看来,这兔子確实有些灵性。”
说罢,逕自上前,將兔子抱起,並往宫內走去。
定安公主见了爱兔,立即面露笑意,正要上前將兔子接过去,身上却莫名弹出一道金光。
兔子在庆康帝手中胡乱蹬了几下,尖锐的爪子,划破他的手掌,留下一道血口子。
见状,庆康帝只能鬆手,放开兔子。
御前总管大惊:“陛下,您受伤了!”
说著,立即唤人去请御医,並要上前去捉兔子。
定安公主却怒道:“你们不许动小白!”
庆康帝望著手上的伤口,再看了一眼女儿,无奈道:“先別动它,也提防它別伤了公主。”
御医很快就来了,在外间替皇帝包扎伤口。
然而,定安公主的注意力,却全在兔子身上,竟都不曾出来慰问一句。
御前总管见此,心下只觉得一阵怪异。
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的公主,到底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