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驍才觉得自己脱离了危险,此时,后背又是一阵发毛,连忙问:“那他们又是谁?”
余琅道:“那得问他们了!”
听了这话,眾人纷纷后退了几步,唯有侯夫人荣氏,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那风儿和墨儿呢?他们又在哪儿?”
余琅回答不上来,赵婉心里也没有底。
他们谁都不清楚,真正的任风玦和夏熙墨究竟去了哪儿…
“夫人不用担心,顏道长肯定有办法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顏正初的身上了。
可婚礼已经进行到了这里,顏道长又为何迟迟不到呢?
余琅心里正一阵嘀咕。
这时,御前总管已找来绳子,赵礼也顾不上太多,“先將父皇绑起来!”
听了这话,任瑄与赵驍手上明显一顿。
太子当然知道冒犯皇帝是死罪,他咬了咬牙,又道:“出了事情,孤来担著!”
眼见也没有其他办法,任瑄只能接过绳子,將皇帝的手脚,快速捆绑了起来。
“来人!”
赵礼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先平乱。
他一声令下,那些原本守在门外,不敢轻举妄动的东宫护卫,纷纷涌了进来。
赵礼指著任风玦与夏熙墨二人,“將这二人先拿下!”
东宫护卫只听命於太子,听了这话,根本不带犹豫,拔出大刀,便將任、夏二人,围在其中。
赵礼又道:“先疏散宾客,护送父皇回宫!”
他话音刚落,外面又是一阵惊叫声。
显然,前面的宾客也出事了。
赵礼皱了一下眉头,只得吩咐:“先来两个人,去前面看看!”
被派去查看的人,才走到一半,侯府管家便匆匆来报。
“侯爷!侯爷!又来了!”
他这话喊得莫名其妙,別说其他人不懂,任瑄也有些懵。
“什么又来了?”
这位老管家在侯府待了二十多年,对於十五年前的那场“大劫”,仍然歷歷在目。
“是黑云啊侯爷!”
任瑄这才反应过来,他急忙走出厅外,果然见到了与十五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
侯府上空黑云翻涌,煞气冲天。
他心下一震,连忙回头,向太子赵礼说道:“殿下,恐怕我们出不去了。”
赵礼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瑄来不及解释太多:“府上现在只有一处地方,兴许能保命,请诸位快隨我来!”
这样紧急的关头,太子也只能选择信任,他一招手,便让护卫抬起庆康帝,便要离开。
然而,被六名东宫护卫围困其中的“夏熙墨”,忽然冷冷一笑,几乎一招之內,就將这些护卫手中刀,打落在地。
她身手敏捷,一个翻身,又拦在了眾人跟前。
一双阴寒的眼睛,实在瘮人。
赵婉不知为何,心下一阵恼怒,立即挺身而出。
“还敢顶著夏熙墨的脸!让本郡主看看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