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孙”张念嘴中慢慢说出这两个姓氏,才发觉这场比试已经接近尾声,果不其然,蓝清微这场比试依旧使用神将院最为基础的剑法,就将公孙珊珊逼至绝路,无可奈何,而且公孙珊珊似乎身上留有旧伤并未恢复,不过也挣扎了片刻,成为了论试第二轮所用时间的第二位。
张念叹了口气,走向陈安养伤的房屋之中。
“慕容芊芊?公孙珊珊?”
夜晚,他们已经回到了天师院之中,也将陈安用马车载回天师院,不过他还在昏迷,并未醒来,所以便一直躺在自己的屋中沉睡。
张念将白天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张小月,虽然他不放在心上,可对方的态度并未有意讨好,而是真情实意,于是在晚饭间说了出来。
张小月听后,微微思索后,说道:“原来如此,他们二家曾经就住在这个坊市之内,也受过天师院的恩惠,那就说得通了。”
张念一听,夹起一道菜,问道:“嗯?说得通?这是何意?”
今天的菜是张小月亲手做的,味道虽不比陈安,可也是家常小菜,虽然样式不多,可也味道独特,别具风味。
张小月点头说道:“近些年来,虽然每年前往国子监中领取津贴时,会被克扣一些,冷落刁难一些,可也会有不少银两送来,而且每次都是那么几个官员露出极其差劲的脸色亲自送到我手上。原本我以为是厌恶而已,可并不像,他们虽脸色差劲,可送到我的手上时都会长舒一口气,像是如负释重的样子,听你一说,仔细想来,他们的姓氏大多都是这两个姓氏,应该是因为他们与其他人强行争取,才将津贴送到我手上。要不然,就其他人而言,可能拿到每年的津贴,都不够我们爷孙三人过够一整年。”
张念这才惊讶,原来慕容芊芊身后的慕容与公孙两家并非是看着天师院中有着自己的存在才出面拉近关系,想要日后寻求庇护,而是早已暗中相助,只不过碍于局势不敢光明正大站在天师院一方。于是张念说道:“既然如此,那她所说的就极有可能是对的,包括暗中调查一事。”
只不过,张小月并未有所动容,只是说道:“其实调查真相一事如今看来不需着急,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提升我们自己的修为,能够凭借自己在这长安城中有上一席之地,调查的事等以后再与他们接触也不迟。”
张念望着手中的馎饦,没有回应。
这一顿饭,再没有任何疑问问出,包括张念以为他们会询问自己和落雨之间的事,没想到他们并未询问。
饭后,张念去看了看陈安的状态,见他还未清醒过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怀中拿出纸鹤,顿了许久之后,又将它放回怀中,拿起天师院的那卷手札,继续观看。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起李白前辈所施展的剑法。这套剑法很是特殊,不是单一的剑法招式,而是一种包罗万象的功法。陈安今日所使用的那招斗转星移,是脱胎于流云步的一种瞬移之法,是前辈结合了流云步与奇门遁甲之术所创的步法,周家传授的流云步只能移动,没有心法无法遁入虚空,而这斗转星移虽没有流云步那般强大的能力,但是却能借由奇门遁甲与基础流云步,进行短暂的移动,缺点就是一次使用过后,那方天地的五行八卦紊乱,只有等恢复之后才可再次施展,局限性太大。
前辈施展起来自然不用多说,可他答应过周家不将流云步外传,所以蓝清微只能学到奇门遁甲单独的斗转星移,只能进行短暂的移动。张念也是懂得其中道理后,恰好得到手札,才勉强将自己所悟的步法教给陈安几人,仓促间,陈安只学得皮毛,移动很不稳定,今天最后那一剑前的施展,也是迫不得已强行施展,幸好成功施展出来。
剑招之中,还有杀伐果断的开天辟地,蓝清微也施展过一次,对阵朱大白时最后那一剑便是这招。李白前辈听张念的话语之后,虽未亲自传授给他自己的这套剑招,可却在施展的同时仔细阐述了特殊之处,也让张念心中有了大概。这开天辟地威力强势,颇有斩尽一切之势,可对灵力的损耗过大。而且这招不可受力施展,所以非万不得已,断然不能使用。
还有一招唤为天罗地网,此剑可以遮掩自身气息,不为外人发觉,必要时还能用作隐匿躲藏,若是施展出来,便可在周身形成防御,阻挡对方的攻势,属于一种防御型剑招。
蓝清微在比试时,除去施展神将院的剑法之外,李白前辈的剑法就用了这三招,极为纯熟,显然剑法虽难,可他已经全部掌握,包括剩余的剑法。
张念紧握手札,摇头甩去心中杂念,放弃思考蓝清微一事,因为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将会是张念朝试中最大的对手,也是获胜希望最小的对手。
巫山,杨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