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管家回道:“陈少爷才是说笑了,这么说几位这是要回去了?我已经叫唤下人为诸位备好酒菜,本想与几位共饮几杯,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陈安摇头说道:“萧管家客气了,接下来我们要继续修行,备好会修宴,下次吧,下次我陈安亲自请萧管家来食为天,我们好好喝上一场。”
萧管家拱手道:“好,既然陈少爷都这么说了,那我萧某人也就不强留诸位。我这就备好马车,送几位回去。”
陈安摆手道:“无需劳烦萧管家了,我们都是修士,用双脚便可。”
萧管家只能苦笑道:“好,那诸位后会有期了。”
几人刚想拜别,突然听到天香楼门外传来呼喊声:“少爷少爷”这声音不大,而且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一般。
萧管家高声道:“发生了何事?竟有人敢在天香楼外大呼小叫!”
陈安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便立即说道陈安打断道:“萧管家莫着急,这声音有些听着游戏熟悉,似乎是来找我的。”
陈安说完便立即走了出去,张念他们对视一眼,跟着陈安的身影,也走了出去。
此刻,天香楼的入口处,有几个小肆正拦着一位气喘吁吁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身着食为天的服饰,正喘着粗气为自己辩解着。
陈安眼见如此,立即走了上去,说道:“小罗,发生了什么?怎么如此着急?”
那几位小肆一见是陈安,便躬身退后,被陈安称呼为小罗的年轻人喘着气,说道:“少爷……不……不好了……食为天出事了……”
“什么?”
今日上午,皇城之中。
内侍省中,一个偏殿内,高力士品着茶水,坐在中央,听着跪在身边的太监阐述他调查过的事,从始至终,高力士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这位太监便是那位姓王的公公,也是高力士如今最信任的心腹。
终于,王公公将所有的事为高力士说明之后,将头低至地面,说道:“这便是属下所打听到的所有的事。”
高力士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说道:“既然如此,说说你的看法。”
王公公微微抬头,用余光看着高力士,说道:“这次陈安举办宴会,应该只是助兴,并无他意。那张念虽与太子殿下有过接触,可也只是一面而已。结合数人所言,应当只是一次普通的宴会。”
高力士点了点头,说道:“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王公公回道:“无论楼上还是楼下,属下都安插了数人,也有人与张念和陈安寸步不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属下的掌控之中。”
高力士淡淡“嗯”了一句,说道:“你能在陈安身边安插下人手,想来也是用了些手段。不过那孩子并不是个善茬,你若是做的过分了,惹他生气,到时候怕是我的保不了你。”
王公公的声音微微带着些许激动道:“主子放心,属下心中自有分寸。”
高力士点头道:“嗯,你退下吧。”
王公公听后,站起身来,低着头,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高力士心中盘算着方才他所说的一切,思来想去,最终喃喃说道:“张念……但愿,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出现什么扰乱陛下的岔子才是。”
王公公一路沉着脸,回到自己的院中之后,坐在中庭,门外的小太监知趣的端上茶水,为他沏茶。王公公端起茶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许久之后,孙公公走进门来,见王公公脸色阴沉,于是行礼道:“王管家这是怎么了?”
王公公很是烦躁的说道:“我以为,任他陈安再厉害,我在这内侍省中也是安全的。没想到,就连高公公都忌惮他三分。”
孙公公瞬间想通其中要害,于是低声道:“王管家啊,那陈安不仅是长安城有名的修士之才,他爹陈玄礼同样是龙武大将军啊,据说还与皇上有着八拜之交,这些事迹高公公肯定心知肚明呐?所以属下才想不通,昨日王管事您为何要刻意去得罪他呢?”
王公公心中有股怒火燃烧,于是说道:“行了,别在这里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找我有什么事?”